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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头仰望，视线模糊地：“师父……我好痛……”

    陆渐星手脚并用竭力地往前爬，将脸乖顺地仰在师父的面前，从小腿伤口蔓延出来的血在地面上拖拽出印记，委屈地等着被安慰。

    他有些爱不释手的摸着小鱼的面庞，拇指摩挲着少年的唇瓣，被他咬在唇中碾磨。

    谢天音并未往前走，而是俯下身，狭长的狐狸眼微弯，像招呼家养的小狗那样。对跌倒的少年轻轻招了招手。

    “师父！师父……”

    “乖一点。”

    他可不喜欢做的时候被打扰，所以这个谁都有可能进入的地方不行。

    谢天音捏着下巴，看见了陆渐星的惨状。

    谢天音的手指温柔地轻抚过他眉心的伤口，说得真心实意。

    陆鸣冬收回劈在他颈后的手，将他拽了起来。

    “走吧，不然一会儿这里的主人就要回来了。”

    在药物的作用下攻击性与侵略性几乎要抵达难以遏制的程度，他想握住这只手将他下拉让他坠落，掐住这张美人面让他连唇瓣都无法合拢，舌尖不受控地吐出，那双浮动着恶劣的轻慢的，仿佛万事万物都不会在他眼中停留的眼眸涣散，只留下沉溺的放纵情态。

    陆渐星已然陷入了某种混沌的状态，看着眼前玉白的手眼里空茫。

    只是他方才不计代价的想要撼动暗门付出了太多气力，又和陆鸣冬交手，如今早已气血逆行，走了几步便摔在了地上。

    他咀嚼的并非是这表面的痛苦，还是他所带来的克制与疯狂，连带着这些伤口，都像是某种刻骨的印痕，某种重复的誓言。

    他的锦衣已经血迹斑斑，浑身上下仿佛都要被血染透，指节淤肿血肉外翻。

    “我好像没有教你们在别人家里打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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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渐星吃力地起身清明一些的思绪又再度混沌燃烧，跌跌撞撞地朝着谢天音扑去。

    少年的眼眸呈现雾状的赤红，眼见即将被欲望支配而失控，谢天音的手微抬，力道不重地拍了拍他的面颊。

    好乖，好可怜，好可爱。

    卫葳还在那等着，看见陆渐星靠在陆鸣冬的身上也没提出来在即刻进行诊断，跟着谢天音一起在地道里穿行。

    谢天音对陆渐星伸出手，想将他从地上拉起。

    那天晚上的事，师父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师父，我们该走了。”

    “好可怜。”

    谢天音本来也没打算这个时候多玩，给了大鱼一个赞赏的眼神，朝着地道的方向去。

    看着昏昏沉沉浑身是血的陆渐星，陆鸣冬打算把他拖走，听见了身后熟悉的声音。

    陆鸣冬出言打断这让他难以忍受的场景，指尖抵着掌心，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平静。

    陆渐星好似是清醒了些，握着他的手预备站起来时，身体又软软地倒了下去。

    陆鸣冬飞快地收回掐在师弟脖子上的手，好似无事发生那般。对上了师父上挑的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