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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天气多变,屋外又起风了。
这种对他人心思的笃定在陆渐星这里太寻常,他也没有多想,在他不能干扰时痛快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作者有话说:
青年的足底被磨得发红发烫,脚背上的肌肤也跟着发红,淡青色的血管似乎都被染上黏腻的气味。
细竹被吹的歪歪扭扭,竹叶哗哗作响,屋顶松动的砖瓦也被吹落了几块,落在地上发出碎裂声。
陆渐星握着抵住,抓着师父的手,眼神专注沉溺。
两只乖乖小狗,还是很可爱的。
比他人更早,当然,他更希望,永远只有他一人。
不过他没打算这个时候挑明,轻飘飘揭过的话,容易让人得寸进尺,他还没玩够,大发雷霆的话,那岂不是把能送上门的食物往外推,他才尝了点味,这才哪到哪。
小鱼:你手进的时候我说什么了[问号]
陆渐星呢喃,只是上扬的语气怎么也没有歉疚的意思。
足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谢天音抬眼,面前少年眉眼低垂,漆黑的眼瞳色彩晦涩,动作有瞬间的僵直。
陆渐星看着他那张明明没有表情的脸,却莫名明白他的心中所想。
“师父,昨晚我酒后无状……”
……欸?
“师父,对不住,我只是……太开心了……”
谢天音挑眉,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懒倦。
风雨欲来前的水汽顺着缝隙钻入,本应带来些凉意,可谢天音依旧被烈火缠绕着,每一丝的湿润都被吸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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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跪着?”
一只手掌在此时轻轻托起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探入发间,以合适的力道帮他揉按着头颅,缓解不适。
双生
他还是弄脏了师父,在他的身体里留下了抹不去的印痕。
谢天音还没来得及好好回味,宿醉带来的症状便已来势汹汹,让他按了按太阳穴。
这风来的迅疾又猛烈,仿佛要带来一场大雨。
即使师父已然失神,他也依然等待着,等待他恢复后再次看向自己。
师兄可以不争不抢地得到一切,他可不行,就因为很难轻易得到,所以才要争抢,不仅要争抢,还恨不得死死抓在手里,打上自己的烙印。
他没想到师父居然先摸了他的脸,是他,而不是永远先他一步的师兄。
谢天音清醒时,仍能听见窗外屋檐水珠溅落的淅沥声。
青年的腰腹绷紧,在尖锐的大脑近乎空白中,方才想起的事物随着溅出一并洒落,迟钝的思绪越发晕眩。
被灌蒙的呆呆大鱼不知道有人能趁清醒坏到这个程度!
伴随着好似渗入梦中的雨声而来的,是残留着余韵的欢愉与饱胀。
他撑起手坐起,看见陆渐星正跪在床尾帮他穿袜。
明明师父总是选择他,这次怎么可以是例外?
昨天的酒后劲上来后,他的记忆有些模糊,但大抵还是记得发生了什么,他们也没轮……唔……虽然有些失望,但他又很满意。
陆渐星抓住了师父的脚腕,拢着足底肆意拨弄。
他知道昨夜陆鸣冬来了,没想到现今居然还没离开。
啊,好像是因为……嗯……?
他终究是得到了,哪怕只没入了一点点。
即使这是他自顾自,是他一厢情愿,但那又如何?
和师弟又或者说双生弟弟相比,他并没有太多的心思和多余的想法,他只做自己想做的,只看他想看见的,不擅长猜人心思也不擅长弯弯绕绕,可以直言时他会利落开口,但更多时候,他如同孤鲸,在环游中进行漫长的等候。
这双手帮他揉按过太多次,谢天音无需睁眼便知道正在动作的人是谁。
这双曾教他断水剑法的手,如今也教会他如何通晓风月。
山中一夜雨,树杪百重泉。
眼尾余光一瞧,陆鸣冬也跪在了床边。
陆鸣冬抿着唇,手还抓着谢天音的手腕不放,直直地盯着他,执着地让他的手抚在自己的面颊上。
两人沉默不语,都是一副做错事等待责罚的模样。
但他实在时情难自抑,因为师父方才睁眼,先看到的是师兄,而不是他。
因此手腕抽送间便没了分寸,师兄也跟着加快速度,以至于师父没能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