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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师父醉酒行苟且之事,若不是这里不方便,白叶山庄的柳鸣风还住在附近,动静太大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他必定不会放过陆渐星。
陆渐星伸手阻拦,两人在短时间内极快的交手。
谢天音看着空中的残影,歪着头低喘了一声。
短促的气音仿佛某种信号,让少年们争斗的动作戛然而止。
陆渐星因为收手过快,手腕被重击而肿起,他对此却毫不在意,只顾着去看师父的脸。
青年的衣襟散开,微微蹙眉的模样像是有些不适。
陆渐星因为抵着他,很快知晓了缘由,他为此狂喜,完全无视了身边的人。
师父因为他而有了意动,即使那是无意识的,人皆有之的本能,同样让他大受鼓舞。
所以哪怕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照样不为所动,因为常年练剑而有薄茧的手抚上了硬玉。
这自然是比玉箫更漂亮,没有哪一处他不喜欢。
陆鸣冬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他的刀越发迫近,让陆渐星的脖子出现一道血痕。
“停手。”
“我偏不,你又凭什么摆出这副姿态来教训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夜客栈中,你藏在师父的床内……”
陆渐星本是想讥讽他,但在电光石火间,在眼下的情景里,他忽然好像明白了那一夜他想不明白的事。
他的眼里染上惊怒,泛着红意的瞳孔染上杀意。
他近乎咬牙切齿道:“你才是该死的那个!”
他回头看着谢天音,眼里带着不可置信。
他眼里的红意越发明显,宛若鲜红的血,泫然欲泣。
师父,你怎么能……那个时候你是清醒的……而不是像此刻!
然而被他注视着的青年好似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知,眯着眼舒服地享受着外界的一切刺激,惬意的模样有一种近乎纯真的可恶。
“与你无关。”
陆鸣冬视线流连在师父的身上,对师弟的控诉毫无波动。
他与师弟并不相同,师父主动教他通晓人事,而师弟却是卑劣地借师父神志不清生事,如何能相提并论。
“哈,与我无关?那你又算什么东西,我和师父的事也轮得到你来管?”
陆渐星怒极反笑,自顾自地行事。
他的动作因情绪不免带上些火气,手掌挤进青年的腿间,过度的摩擦带来热意。
他的心像是泡在醋水里,还要分神应付烦人的家伙。
陆鸣冬知道用刀威胁不了胆大包天的师弟,正准备手刀打晕他带走师父,但陆渐星同样是少年奇才,他的意图再度落空。
“师父,你说什么?”
陆渐星俯身,陆鸣冬也准备凝神细听的时候,低头看向了心口。
一根细如牛毛的针刺入了他的体内,带来的麻痹感让他身体微僵。
“我真不懂,师父到底看中你什么,一流杀手,这么容易上当受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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