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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去见我师兄。”卫葳当机立断道。
要知道剧情里有一环是陆鸣冬在陆渐星面前毒发,引得卫葳出手查探,从而有了解毒这件事。
谢天音感受到了衣角的牵动,看见陆鸣冬沉沉的脸色,笑着捏了捏他的手指。
卫葳的表情很是难看,她最讨厌这种为了折磨人而被研究出来的毒药。
她刨根问底一般丢出了一连串的问题,眼底写满了求知欲。
管事见此也没打扰,并不觉得年纪小小的卫师妹在胡闹,谷里的人都知道卫师妹天赋出众,甚至在谷师兄之上,她看病并不是玩闹。
当这些人更加卖力地为了活下去而通过三重考核后,毒也已经在他们身体里植根了。
“一试便知。”
不过原主见过毒发的叛徒,那是拂衣楼上一代的杀手,按理来说能不必接单,可以在分部做事或者在一字楼教习,但对方厌倦了暗无天日的生活。
卫葳拿出随身携带的小脉枕,示意病人把手搭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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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卫师妹你忘了,未经允许谷内不能进外人。”
他是计划这个剧情由他来实现,现在就已经在铺垫,卫葳现在明显记住了这种毒,一副要仔细研究的模样,但事成与否不是他说了算,是验收的甲方。
探脉并不是手搭上去后摸一会儿的事,卫葳聚气凝神,神色却越来越凝重。
刚清点完药物的管事看见卫师妹带着人走过来,刚准备问,就被她征用了写收条的台子。
无生散是一种定期发作的慢性毒药,发作后一炷香的时间内若是未能喝下解药,毒素堆叠在心窍内便会暴毙。
管事看着戴着斗笠的神秘少年,立刻出声阻止。
好像命不久矣,又好像气血足得能活百年,好乱好乱。
围观的人不多,毕竟无生散这种好用的毒药,造价也格外的昂贵,哪怕是玉琼引都不便宜,血衣不会把这种东西浪费在无关紧要的喽啰身上,只有拂衣楼排行前列或者曾经排行前列的杀手才有这种‘荣幸’。
他先前就知道谢天音中毒,他在他面前喝过药,他也跟着去过那个药房,但他只知道那是血衣掌控拂衣楼的手段,只要定期服药便会无事,并不知严重性。
她习武自然也能分辨出眼前一大一小都是练家子,那名孩子年纪小小气息却很稳,行走间完全就是习武之人的姿态,看不清脸的少年更是看不出实力。
谢天音毫无迟疑,跟了上去。
当然,这些事情谢天音没必要告知卫葳,他回想着记忆里的情况说:“一炷香内,中毒的人身体会慢慢红紫,在抽搐中浑身流血,若是不能及时压制毒性,便会流血而死,躯壳内皮肉仍在,但划之无血。”
原主和他都没有毒发过,原主是畏惧血衣,知道这老东西的阴毒,他则是不想没苦硬吃。
他向来聪慧,很快明白师父的命脉仍然把控在掌握着玉琼引的血衣手上,师父此番前来也是为了找医师回去研究,但若是不能根除,岂不是一生都有这种隐忧。
清场完毕,谢天音并未隐瞒,将她想了解的情况一一言明。
这个剧情的前提是陆鸣冬吃了无生散,但现在拂衣楼是他掌控,他还没能从血衣那里套到无生散的配方,套到了他也不太想给人吃。
不是所有杀手都甘心做一个杀戮机器,是人就有欲望和需求,但奈何一入拂衣楼,想要退隐江湖都是痴人说梦,这人买通了上线,每月领取玉琼引,隐姓埋名地生活,事发后被抓了回来,被当众处决。
他觉得小孩也不用太担心他,说不定以后他也得吃。
卫葳沉稳地回答,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好杂乱的脉象,和师父师兄说得每一种都不一样,和书上写的也不一样,完全没有头绪。
要是让她提前了解,或许她可以早一些研究出来?
陆鸣冬的神色同样凝重,轻轻握住了师父的衣角,用力抓紧。
谢天音看了一眼周围,管事立马请走了徘徊的药商,自己也回避了。
若是他们心怀不轨,无论是掳人还是抢药都是药王谷的损失,那位前辈也不可能时时刻刻毫不错眼地盯着。
“我让我师兄来看你,”卫葳请了一旁的药仆去通知,问道,“你什么时候中的毒,毒的形状颜色味道如何,你的身体有什么异状,曾经毒发过吗……”
一字楼会在杀手十四岁时发起考核,成绩为优的人才配吃下毒药。
陆鸣冬看向谢天音,等着他的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