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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音被逗笑，又捏了捏他的脸，去往铜镜前。

他可以不改变陆鸣冬的命运，但小小增添一些细节应该没问题。

他已拜师，往后他和谢天音来往的情谊便不是不知怎么说出口的关系了。

“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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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是我的徒弟才不用做这些，往后……”

陆鸣冬轻声道，胸腔之内的心狂跳。

果然，位面意识没再阻拦。

听着他轻佻戏谑的话语，陆鸣冬下意识蹙眉，但又不自觉松开，以至于呈现一种僵硬的面无表情，静静地看着谢天音。

小少年一板一眼地跪在地上敬茶，认真虔诚地行拜师礼。

即使谢天音不需要他这样做，可他能给的有限，总要诚心服侍才是。

读书人讲究天地君亲师，江湖中人没有那么多规矩，不管君王，甚天老大我老二，但孝亲敬师却无不同。

陆鸣冬对他的安排没有异议，他走到了桌边，斟了一杯热茶，走到了谢天音面前。

这是他主动的试探，谢天音虽然说会教他轻功，也对他另眼相待，但从未说过收他为徒，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谢天音嘴边的话转了个弯，选择了折中的办法。

“来。”他拍了拍床边的空隙，示意他上来。

“往后你照旧在一字楼训练，学习潜行和刺杀，我会教你轻功，指点你的武学。”

洗漱更衣后，他拿出了自己调配的药丸吃了两颗，回头看见床上多出的被子已经被勤劳的小鱼叠好又放回柜子里，原本的那床也被打理好。

谢天音倒不打算这么奴役小孩，这些琐碎的事情拂衣楼有专门的仆人打理。

好吧，谢天音想，钻漏洞失败了，位面意识不让他这样改主角的命运线。

“这些事可以让旁人来做。”

位面意识想要的就是稳定，果然不会允许主角的人生有如此大的改动。

陆鸣冬先接过他手上的茶放到一边，再听话地上了床榻，沉静的眼眸里带着雀跃，等着他的吩咐。

来自高空之上，即规则本身的意识，无声投来警告。

此缘一成，天地共证。

“弟子服其劳，本是应当。”

这是别于血亲的另一种有力羁绊，传承如同印章，在灵魂肌理留下烙痕。

“是。”

看来在这明暗双线并行的故事里，陆鸣冬必须以杀手的身份掺和进江湖风波中，而他在训练中失去记忆也是重要的一环，如果他还记得，那么未来的走向将会扑朔迷离。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面对正经的陆鸣冬，谢天音没打算像逗他弟弟那样欺负他，爽快地给了名分，准备让他以后就跟着自己习武，但这话还未说完，忽然感觉到了某种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