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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向上的锁链,漆黑的眼瞳浮现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凛冽寒意与近乎执拗的决心。
除了歪树以外,崖壁上还有一些不明显的凸起,谢天音接收了原主的记忆对这些点位烂熟于心,轻松地跃到了山底无法望见的部分。
他这么讨厌倒也不全是被控制不得不低头,也是因为男人身上太臭了。
机关开始上下运转,带着人朝着顶端而去。
“嗯。”
“往后只有你亲自到这,才有入江湖寻仇的资格。”
即使陆鸣冬知道这人带走他的目的不纯,但也真心实意地对他道谢,他能感觉到,他对他并没有恶意,这一路上,他也从未问起过断水斩浪的事。
一股生蛆腐肉的味道,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血气。
看起来并不老态,为什么少年要叫他老东西?
谢天音运起内力,蹬在一旁粗壮的树干上,借力踏枝向上跃去。
然而等陆鸣冬看见眼前的悬崖绝壁时,还是觉得自己刚刚惊叹得仿佛过早了。
谢天音故作卑顺地低下头,遮住了眼里的嫌恶,向他再次汇报鱼儿岛之事。
谢天音调息了一会儿,调整了抱着陆鸣冬的姿势。
好俊的轻功,好快的速度,这就是拂衣楼杀手的实力吗?
“这条路是楼内成员唯一能进出的路,身法不合格的人,要么重来,要么死。”
谢天音指了指顶上,说:“看见那条铁索了吗,到那才有入楼的资格。”
陆鸣冬呼吸加快,重重应声。
“我们要从这上去?”
“断水斩浪,为何人所得?”
拂衣楼主体呈黑红色,墨玉制成的椅子上,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撑着面颊,盯着下方的孩子。
“谢谢。”
不过他也确实不知道仇人是谁,并未说谎。
谢天音话语间,抓住了铁索。
谢天音带着他进了拂衣楼的主殿,在来前他就已经飞鸽传书,告知了血衣事情经过。
陆鸣冬顾不上被抱着的不自在,在呼啸的风声里在心中惊叹。
谢天音落在了平地上,将人放下来时叮嘱:“楼里的轻功你可以学,但不用学得太认真,我会教你更好的。”
青年的声音有些刺耳的沙哑,抓挠着人的耳膜,如同虫蚁悉索攀爬,顺着耳窍钻入人的脑子。
“自己抱紧我,掉下去可就要摔扁了。”
陆鸣冬也未扭捏,牢牢抱紧了谢天音的脖子,以免谢天音要用手护着他而施力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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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近乎笔直的绝壁只零星地分布着几颗歪松,从下面一眼望不到顶。
陆鸣冬知道他问的是自己,摇了摇头像是被吓得六神无主一般,故作结巴地说没看清。
将马放在山下专门照料之处,谢天音抱着陆鸣冬运起轻功向山内而去。
陆鸣冬看着血衣面上的半边面具,和顶多是青年模样的面孔,心里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