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页(1/3)
狗可以这样配成,那人呢?
人可以吗?
于是他进行了尝试,用被他下了兽药的妻子和剥皮魔。
妻子难产,生下了一个女儿,他并没有失望,逞凶好斗的恶犬不分公母。
现在想来,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不应该用妻子,应该找个女杀人魔,这样才能配出继承了他们特性的后代。
饶是见过许多人性黑暗的钟却,都忍不住胃里恶心,发现恶的底线还能不断下跌。
他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但冷义刚的说辞还是未变,他没有亲戚朋友给冷水云投靠,他先前并未说谎。
离开监狱后,钟却抽了根烟才驱车离开。
他没有径直回到市局,而是回了木青园。
他冲了澡,洗掉了身上的烟味,嗅闻着谢天音透着甜香的微热肌肤,皮肉内的肺腑一点点回暖,眉目也跟着舒展。
不过一想到这只坏猫故意将自己送到连环杀人犯的手里,他压下的火气又熊熊燃烧。
那些人的变态根本不能以常理来推断,他怎么可以这么轻率,又这么不以为然?
谢天音睡得迷迷糊糊,被舔醒了。
“醒了?来,自己掰开。”
男人的声音低低,握着他的手腕牵引。
谢天音不觉有异,下意识照做。
‘啪’的清脆声响在夜里响起,激起一片云浪。
被亲的软绵绵的粘膜在刺激下剧烈收缩,在月色下泛起靡艳的水光。
作者有话说:
被杀人犯恶心到的鹰回来找香香软软甜甜的猫猫老婆贴贴,然后一想到他干了什么,越想越气。
鹰:别睡了,起来挨屮【冷酷地进行惩罚
音:[问号]
目击者
“嗯唔?”
谢天音迷惘地睁开眼,短促的闷哼带着困惑的柔软颤音。
他还没有完全睡醒,依旧困倦的思维神经被针扎似的细密钝痛唤醒,在他反应过来时,只留下带着痒意的电流在皮下流窜,连带着腹部都隐约酸麻。
“痛?我给你吹吹。”
钟却俯身,微哑的声音在夜里透着含糊笑意。
今夜的月光过分明亮,以他的夜视能力,无需开灯也能借着皎洁银辉看清他的杰作。
扇下来时他当然卸了力道,可即使如此,过分娇嫩脆弱的地方有着与它主人心灵完全相反的特质,可怜兮兮地快速肿起,瑟缩着微微抽搐。
教人爱怜,又催人暴虐。
钟却真就正儿八经地吹了起来,微凉的风带来舒适感,又带来绵绵的战栗。
很快又由冷转热,不容拒绝的入侵借以唇舌将爱欲渴求诉尽。
谢天音的面颊紧贴着枕头,在挤压下腮边软肉微微变形,在提前入夏的流火里睡意渐消。
“不是说……嗯……回不来吗,事情就解决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