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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火自焚?
不是他多么高尚没继续,是刘书明给他打电话,说找到嫌疑人了,但对方的身份有点特殊,请示怎么开展抓捕工作。
钟却咬着袋子,十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抽身,把谢天音扶着让他代劳。
男人锁骨上的红痣在衬衫间隐现,他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玩。
男人英俊的五官微微扭曲,甚至显得有些狰狞,他哑着嗓子咬牙切齿地质问:“谢天音,你是不是非得被干死才能老实?”
要求是钟却自己提的,但他又被弄得失控。
冰冷的木制装潢也染上生机,钟却的手指在谢天音的腰窝上打转,滑入深处。
拿着笔画出主角人生重要节点的漫画作者,最终也是用这双手为他的主角套上纪念品的外壳,与之交颈。
除了献上痴迷与真心,别无他法。
他咬住青年的脖颈,完全控制不住地粗暴捣弄。
钟却冷笑,要是哪天他变成个没理智的畜生,谢天音绝对出大力。
钟却心里低骂,这都不上还是人吗?
淤红的指痕交叠,覆在翻浪千重的梨花白上。
即使被弄的趴在他人怀中,也依旧有着漫不经心的轻慢,肆无忌惮地把玩着属于他的心,并因此有恃无恐。
钟却看着昏昏沉沉的青年,手指按着他的腰窝施压,迫使他与自己严丝合缝地贴着,拨开他黏在肌肤上的几缕发丝,卷走他睫毛上的水珠。
谢天音被塞进车里,看着钟却压着限速线飞驰回家,全程面色紧绷裤子也紧绷的状态,在后座乐不可支。
钟却气闷地在谢天音的肩头留下咬痕,心想他迟早要把人操练起来,当然是它的本义。
钟却一脚油门开回自己家,衣服裤子都没脱,一拉拉链就开搞。
边走边弄了一会儿后,他想起了设备,骂了句操去最近的橱柜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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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刘书明和陈州发信息让他们有事打电话而不是办公室座机,钟却火急火燎地带猫回家,工作生活两不耽误。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好玩。
窗外那棵梨树生出了新的枝芽,透着点点绿意,光影散落在窗台上,送来春日气息。
初春的气温回暖却也并不燥热,冰凉的料理台接触肌肤,泛起一片细密的小颗粒。
何况自焚会痛,他要痛也是爽到痛。
谢天音神色无辜,但不紧不慢解释的姿态和含着笑意的眼瞳表明了无心掩饰的虚假,可爱又可恨。
草,真他妈要被玩疯了。
更叫他好气又好笑的是,谢天音态度完全无惧,但他的身体确实又很难吃得消接二连三的攻势。
他真的爱谢天音爱到不行了,这种有着爱欲渴望想将人完全吃进肚子里的饥饿没法用言语表达,所以他只是用力地吻着蛮横地往前,掀起无声的风暴。
钟却匆匆给他擦了一下,提着裤子扣上衬衫第一颗扣子,便衣冠整齐地走了。
“不是你说要我来警局说明详情,我当然得带着证据。”
时时刻刻!没轻没重!
谢天音靠在钟却的肩膀喘气,又偏头将脸贴在他的脖颈上,从喉结往下亲。
但是他实在没办法在这个地方搞起来,对不起同事对不起群众,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党,所以他艰难地抽出了手,把谢天音的扣子扣好,恶狠狠地说:“回家!”
亢奋的情绪会加重过后的倦怠,今天还没到第二轮的中场,谢天音的瞳孔已经失焦了。
他迷恋这种完全拥有的安心感,仿佛这只没有归属的不安定的猫会永远停留在他的怀里,不会想要离开。
钟却握着他的腰把人朝自己胯骨上按,真恨不得把人钉死算了。
心脏强烈的收缩和大脑的空白让血液直直往上涌,过电的触感让他的面部发麻。
过度的高温在躯壳内如同潮水蔓延,在争先恐后的浪潮席卷下,处理信息的神经中枢被反复冲刷。
他教训着他无法无天的猫,却见他畅快欢悦,肆意无拘。
他没打算在办公室搞起来,但摸摸还可以。
触碰到阻碍的时候,钟却的指尖一顿。
他想破头也不会想到谢天音把他留的东西又原封不动地带回他面前来了,这么一路上,这么多人面前,甚至是这个地点。
等第二轮结束,谢天音已经昏昏欲睡。
哪怕钟解开领带稍微控制了一下,他的体力消耗的速度还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