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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却看向半掩的卧室门，凝眉思索，想着这会不会是谢天音故意让他发现的线索。

    手机持续震动的声音在枕边响起，惊扰了一室寂静。

    真可爱死了，他边进边想。

    他握着青年的脚踝，一点点从下往上亲，直至面颊挤进柔软间，高挺的鼻梁蹭着已然意动的浅红。

    塑料撕开的声音像是某种条件反射的讯号，钟却感觉到了谢天音腿根的轻微抽搐，低笑出声。

    钟却握着打着圈碾磨，长臂往枕头底下摸，找到了放着的东西。

    唇舌含吻间，脆弱的粘膜旁，咬痕隐晦暧昧，随着搅弄晃动。

    谢天音那天在疗养院说的‘过段时间就知道’，简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射出来的子弹没区别。

    钟却看着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的谢天音，莫名有了种在干坏事的感觉。

    为了避免把人弄醒，他动作缓慢让这个过程变得冗长，亲昵地吻着谢天音的眼尾。

    不过真爽。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此刻闭合着，薄薄眼睑下的眼球颤动，仿佛要在下一刻睁开。

    谢天音总是逗他，有时候也该换换。

    “要是他上边的嘴也能像你这么诚实就好了。”

    要是某只猫发现他会翻看他的废稿，从而在稿纸上留下某种线索，引导他去调查……嗯，听起来就是猫猫会做的事。

    也许这个传呼号会是重要的线索，当然也可能是个什么都没有只是恶搞的玩笑。

    在睡梦中的青年微微张着唇，喉间溢出些软绵的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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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温和地取悦着伴侣，看着他的肌肤泛起潮热。

    枕头边、抽屉里，客厅的沙发抱枕旁，他自己家也放了不少，厨房上方的橱柜里都搁着。

    幻想中的罪行会让人产生抛开限制，投射的虚幻的爱怜会加重暴虐的亢奋。

    也只有在床上被干得快乐的时候，他才是百分百真实。

    谢天音在半梦半醒间有些分不清置身于哪个世界的哪个片段，只是舒服到脚趾不自觉蜷缩，在全然地放松里感受爱欲，随波逐流，慢慢融化。

    床上的青年睡得乱七八糟，整个人都快横在床上。

    钟却将东西打结留在了谢天音的身体里，甚至使坏地用手指往里推了推，觉得自己这样实在畜生。

    钟却说着躯体主人听不见的话，舌尖打着卷和它聊天。

    目击者

    谢天音在他这里的信誉太差，不是为零，而是负值，他完全没办法放心。

    用毛巾将狼藉处仔细清理干净后，他神清气爽地抱着爱人睡了过去。

    缓慢地侵入就像是鹰隼捕捉猎物时悄无声息展开的翅羽，透着蓄势待发的威胁性。

    钟却愤愤地咬着他的舌尖，又舍不得给人咬痛，一边亲一边手往下摸。

    他含着青年柔软的唇瓣，吻得深入了一些。

    他东西一向归整得很好，但这个东西真得是例外，不然没法随取随用。

    谢天音从被子里伸出手摸向熟悉的位置，接通后将电话放在耳边。

    谢天音在睡梦中若有所觉地挺了挺腰，睫毛颤动了一会儿，到底因为睡意和过分的熟悉的气息没有睁开。

    他都能把自己当诱饵，还有什么事他不能干？

    湿漉漉的吻蔓延到腹部，青年依旧安然睡着，因毫无知觉而任由人摆弄。

    钟却轻轻挑眉，刻意停住，足够耐性地等待猎物继续进入意识沉睡的状态。

    不过他清楚，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就不是谢天音了，这不过是煎熬中的无可奈何而已。

    也是被坏猫弄出心理阴影了，钟却吐出一口气，将纸团了回去，将垃圾和厨卫的垃圾放在一起系好，洗干净手回了房间。

    钟却早就习惯了他奇奇怪怪的睡姿，熟练地把人抱回原位上，给他盖被子的时候亲了亲他的唇瓣。

    一切柔软的像是幻梦，原本盖上的被子又被掀开，迷蒙的星光艰难地从玻璃中透进一些，让黏稠的黑夜变成晦涩的灰。

    这样平缓并不是钟却的风格，这样能带给他的刺激也远远弱于他习惯的方式，但某种恶劣的愉悦作祟，反而让一切放大。

    “小谢来一趟，我们找到了几个可能见过受害者的人，需要你过来帮忙画像。”

    他这两天早出晚归太忙，根本没时间和人亲近，也只能这会儿亲一下解馋。

    “留个纪念宝贝，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