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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随主人形,也透着股猛禽的威胁性。



    谢天音喉间溢出低低绵长的软调,咬着他锁骨处的薄薄肌肤,在红痣上留下印记。



    难以浇灭的火焰从钟却的眼瞳中散出,他握着谢天音的大腿俯身,听见谢天音和他说渴了。



    这和捅了马蜂窝没区别,钟却忍不住略显粗俗地骂了句脏话,手指有些发抖地拆开了盒子。



    躺在沙发上,谢天音在这个角度可以更好地看清钟却的伤疤,在他胯部往前顶的时候,子弹的贯穿伤会随着起伏而颤动。

    阳光从窗台里落进,此时冬季已经接近末尾,春天悄悄从砖瓦缝隙间露头。



    身下的沙发被弹簧支撑着,因为有些年头,在晃动中发出些许吱呀的声音,混着沉闷黏腻的水声,在冬季末尾的室内泛着无法透出的热意。



    钟却赶紧给谢天音拍背顺气,拧着眉责备的话到嘴边,看着谢天音眼尾泛红的模样又说不出口,亲了亲才低声说:“下次我接少点,你慢慢喝。”



    钟却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抽身离开,而是把谢天音抱了起来,让他挂自己身上去喝水。



    谢天音拿起散落在手边的盒子观察,先前钟却用的都是超薄,这次换了个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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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力拉扯着内脏,让一切沉坠,溢散成泡沫,堆叠又滑落。



    含苞待放,一遇春雨后,被碾磨浆洗成熟烂的红。



    谢天音的足尖在半空中晃荡,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就听见水机出水的声响。



    他嘱咐道:“慢点。”



    谢天音白皙的脖颈被热意逼出一层淡粉,不过他倒没避开,反而是握起贴在了面颊处。



    溢出的水流涌出指腹,又滴溅在交叠的腹部,顺着他被勾勒出轮廓的皮肉自然下落。



    垂下的纤长眼睫因散落的水渍黏在一块,看起来如同被水淹没过一般,但他不恼反笑,堪称妩媚的眼型波光流转,丝毫不掩饰喜爱,透着能用纯粹来形容的放荡。



    在回去的过程里他有些没章法地抓着男人宽阔的后背,每走一步警裤的布料都磨着大腿内侧,让皮下泛着难以平息的痒意,但这种细微的被拉扯的注意力又很快会被更有力的动作剥夺。



    吞咽不及时的涎液从他无法合拢的唇角滴落在钟却的拇指上,让朦胧黯淡的天气蒙上一丝湿润的色泽。



    饮水机在客厅的边缘,接近厨房的位置。



    “架子上随便拿的,果然闷一点。”



    谢天音被推倒仰躺在沙发的柔软靠背上,被男人捏着脖颈接吻。



    谢天音缓和过来,唔了一声,靠在他肩上应声。



    钟却咬着他的耳垂含糊低笑,手掌摸过他的肚脐往后,指节熟练地顺着脊柱滑进后腰。



    钟却家的沙发是看起来正经厚重的墨蓝色,在色彩对比下,白得愈白,牵动着人的神经。



    钟却拿的顶上放着的一次性杯子,把最外边那个当防灰的丢一边,给谢天音接了大半杯水,单手环抱着他,另一只手喂他喝水。



    “行,等着。”



    早过了最热的午后,气温本应该随着时间点的偏移而有所回落,但小院内的室温仍然持续走高。



    由于过于暴力,东西纷纷从破口处掉落,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和之前的不一样。”



    上上个世界他也是用过的,但这不是已经过于遥远,他的记忆体感都已经被上个世界以及这个世界的内容更迭,早就忘了是什么滋味。



    养在谢天音出租屋里的那盆吊兰目前开得正好,钟却悉心养着的花蕊也提前衔来春信。



    钟却说了体感,不过他也没懊恼,饶有兴趣地看着被撑开的螺旋线条。



    谢天音完全没听,喝得太急被呛到,捂着唇咳嗽。



    谢天音感受了一下,果然风味不同。



    无数细微的颗粒摩擦释放出令人炫目的生物电流,谢天音的腹部因汲取氧气而不断起伏,又因他人的体温而颤动。



    这是他当初在边境战场和敌人近距离枪战留下来的伤痕,伴侣亲着入口伤又摸着出口伤的疤痕增生,具现的爱欲在此刻又凝为了子弹,在以往的弹道里复现,让血肉再度灼烫。



    金属扣清脆的声响伴随着皮带抽动的声音摩擦着耳膜,由于钟却在沙发上前倾,弹跳出来的物件便顶着谢天音的脖颈和喉结。



    钟却的喉结因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将衣服丢到一边,微微仰着头摸着谢天音的柔软的发丝,舌尖顶着上颚,无声地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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