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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却还没来得及开心呢，心直接被这句话提到了嗓子眼，脑海里的危险雷达疯狂响起。

    他一口气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心里本就不好的预感加重，脸色难看得吓人。

    如果青年愿意的话。

    他心情愉悦地接过了那束花，还特别‘好心’地抛出他原本的结局。

    钟却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样你要是拒绝了我，我好赶紧走。”

    钟却知道他不可能看不出来，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大大方方承认：“是，不明显吗，我的心都拴你身上了，随你怎么玩。”

    “你生病了？还是惹上什么事了？”

    他的唇角还翘着，丝毫没掩饰逗弄得逞的快意，在钟却沉下脸时，将手举高给他撑伞，挡住落下的雪花。

    进了单元楼上了二楼，钟却抖着伞上的雪问：“饿了吗？”

    那仿佛是某种永恒不变的锚点，让谢天音被追逐时也被取悦。

    谢天音被握着手往家里走，仰头看着旁边的男人。

    他管谢天音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骗他也好逢场作戏也行，反正人先到他手里，他怎么都认。

    “欸？不是说下午要回乡下吗？”

    “行啊，如果我能活那么久的话。”

    钟却按着谢天音的肩膀，表情难得失控。

    他拿走了谢天音手里拎着的水果，好让青年空出一只手，去接他的花。

    不管谢天音是不是在骗人，都等着被他教训就是了。

    钟却自觉没什么浪漫细胞，说不出来太肉麻的话，就想用直白的话语告诉谢天音他的想法，越是想要就越是迫切。

    虽然这句话也是骗人的，但一切顺利的话，不会有差错，青年心里漫不经心地想。

    谢天音：“那你为什么说下午？”

    他们俩男的又不能有个红本拴着，他只能讨要这么一句承诺。

    谢天音看着男人睫毛上沾着的雪花，细长的狐狸眼弯着，故意这样询问。

    谢天音笑的肩膀颤动，抬头时双眼睁圆看起来无辜可爱。

    爱人的眼眸幽深专注，透着始终不变的执着与坚定。

    钟却解释：“其实我们家那边的习俗是初二祭祖。”

    搞刑警的哪能不装点心眼子，说话的时候他一二三四都想好了，要是谢天音没那意思，他还能说手里的那捧花是为了献给他爸妈。

    钟却将手里的花递过去，也不管什么土匪流氓了，把心里的话痛痛快快地说了。

    细雪下，他敛了那带着点玩味轻佻的笑，垂着眼眸盯着谢天音的眼睛，带着些郑重其事的味道说：“我希望你能和我共度余生。”

    谢天音要真十恶不赦，他陪人一块蹲局子，要没什么，他就护着。

    “都没有，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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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队是在表白吗？”

    钟却深吸一口气，接过了谢天音手上的伞，把袋子挂上边，空出一只手咬牙切齿地拎着人往家走。

    一生一世，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