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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天音咀嚼的动作变慢，在漫长的生命和一次又一次的游戏场里，他还是头一回被这么称呼，哪怕是钟却说笑的戏称，都有点说不出的怪异。

    旁桌有人端着酒杯过来起哄，喧闹气氛里，谢天音听见了一声近乎讥讽的笑。

    钟却倒是很平常心，有时候线索过少的案子只能用穷举法和人海战术，他的耐心本就很好，经过这几年的磨砺更是有显著提升。

    “有枣没枣打一竿子就是，你对这案子还挺上心，谢天音同志，你这种精神值得表扬啊。”

    谢天音目送她远去，拿起一张纸巾，将她刚刚踩扁的烟头拾起包好。

    “这些男的也是说的好笑，要是真的遇见杀人犯，他们估计腿软的比谁都快。”

    她的声音经过香烟的熏染有些沙哑，充满了不屑。

    谢天音只能看见她的侧颜的一部分，披散的头发将骨相遮掩了大半。

    她说话透出些北地口音，看见烧烤端上来后灭掉了烟，丢在地上用高跟鞋碾灭。

    女人吃得眯起了眼，显然格外享受，话语里有些怅惘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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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里的猜测因为老板的话更加肯定了些，他倒也没有为这种巧合才惊讶，反派也是有自己的光环在的，吸引同类也很正常。

    比起外边，里面倒是没那么热，不少人脱了外套撸着袖子喝得满面通红侃得唾沫横飞，有些在想着万一自己撞大运抓到通缉犯拿赏金，有的则是在吹牛说杀人犯遇见他也只有被他制服的命。

    一个大波浪卷发浓妆艳抹的女人靠在棚边抽烟，看见他的目光对他露出笑容。

    在这个过程里，他还顺便问了老板这店什么时候开的。

    钟却没多久就来了，拿着烧烤和物证让谢天音上车。

    “五六年前开的，也是老店呢，不是吹牛，这条街我的回头客最多。”

    用来防寒的篷布染着充斥着香味的烟雾，燃着的炭火烹烤着人间至味。

    谢天音没隐瞒意图，虽然这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主办案件的是钟却而已。

    谢天音并未赞同或否定，看着她大致的身高，又望向她脚上的高跟鞋，轻声说：“你个子蛮高的。”

    谢天音又拿了张纸把将装了烟头的纸巾包好，起身让老板把他的烧烤打包，给钟却拨了电话。

    谢天音引飘来的味道驻足，想着钟却三句话不离让他多吃饭的样子，点了一些吃的走进棚子里等待。

    谢天音闲谈了两句，在老板娘算钱后付账。

    他没有在意女人的口音，口音在这件案子里不能代表什么，嫌疑人是湖省人，但据和她接触的摩的师傅表示她说的是临深方言，阿虹也表示她的普通话变得很流利，完全听不出来处。

    正在刷油撒料的老板昂了昂下巴，显然非常自豪。

    谢天音搭话道：“你常来吃？”

    像是有点渴了，女人轻车熟路地从老板放水的地方拿了瓶矿泉水。

    “这么厉害啊，那得敬你一杯了。”

    好像被什么不属于反派的光辉照耀了一下，有些浑身刺挠的感觉。

    谢天音拆了袋子，拿起羊肉串送到嘴边，声音有些含糊，透着股孜然和辣椒面的香味。

    女人又将头转了回去，说：“我们北方姑娘个儿就是高点。”

    “我只打了个照面，不能完全确定。”

    她点的餐品不多，吃的很快，谢天音的烧烤还没有端上来，她已经擦了擦嘴唇起身离开了。

    也是阴差阳错，要是他没有按照自己的方式帮梁虹，香姐就不会为他提供考核线索，他自然也没有消息可以透露给钟却。

    她的话不错，这家店的生意肉眼可见的火爆，谢天音进来都是站着的，女人也是坐在边角的小桌子里。

    原定轨迹里，原主没有参与这些，案子的进度应该也和现在不相同，不过谢天音不在意这些，位面意识也不会在意，只要主线依旧向前推进即可。

    “以前经常来，刚开业那会儿我还来捧场过，我可以说这家绝对是这条街里味道最好的那个，之后得往别的地方去，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来吃。”

    “我想知道她作案的原因，方便我创作。”

    虽然对方化了浓妆，但骨相一时间无法改变，他匆匆一瞥感觉有点相似，但不能完全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