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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天音和他对视，说：“也行。”

    钟却单挑眉，原本极具压迫力的眼睛溢散出戏谑。

    “谢谢。”

    “随意，早上吃东西了吗？”

    餐桌上放着碗面，谢天音坐在餐桌的另一边，撑着脸看着他。

    “至少能抵这碗面，”谢天音并不否认这一点，透露自己的喜好道，“穿上制服能卖得更高。”

    钟却看着青年在厨房里的背影，没由来有点手痒。

    谢天音看着钟却布满血丝的眼睛，将手里的报纸放在了茶几上。

    可能没有，毕竟谢天音看起来体毛就挺少的，上次他抱着人去打针的时候，袖子挽起来那胳膊滑溜溜的，估计身上哪儿都不怎么长毛。

    钟却颇为玩味地说了这句话，大口吃面。

    他张望着想找刮胡刀，但却没在盥洗台上看见。

    “这里还有别人？”

    钟却不怕烫地猛吃一口，对谢天音竖起大拇指。

    “不客气，并不免费。”

    谢天音环顾周围，神色困惑。

    钟却思绪游移了一会儿，表情有些放空地走出了洗手间。

    冷水拍到脸上的时候，钟却清醒了一点，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骂自己是不是困疯了，跑到别人家臆想上了。

    他们的对话有着绝不应该出现在他们身份里的熟稔感，但谁也没觉得奇怪。

    他嚼着食物看着谢天音，神情笑吟吟却极具侵略性。

    “看来我的脸还挺卖得上价。”

    钟却盯着他红红的嘴唇，有些心不在焉地答道：“还没，我走的时候随便吃点。”

    那种舒适的感觉让他不自觉眯了眯眼，下一瞬他猛地清醒过来，在觉得荒谬的同时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落空感，让他的眼眸不自觉沉下。

    恍惚间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走了过去，十分自然地搂住了青年的腰，亲吻着他的面颊，将脸埋在他散发着温暖馨香气息的颈窝里。

    他从口袋里拿出刚刚上楼时顺便买的牙刷，洗好后摸了摸下巴，感觉好像冒了点胡茬。

    谢天音看了他一眼，进了厨房，翻出了原主买的挂面，昨天201阿婆塞给他自种的小青菜和阿婆在超市领的免费鸡蛋。

    不是夸张，青年的厨艺好得有些超乎他的意料，以至于他不明白他有这种手艺为什么还要买干巴面包来自我虐待。

    “行，改明儿穿了去拍一张。”

    就像是耐心追踪猎物不断盘旋的鹰，即使看起来精神奕奕，但也绝不算状态最佳。

    谢天音看着久违的吃播，慢悠悠地说。

    他钱夹里年轻时的照片没了，是谁拿走的他们心照不宣。

    “那用我的照片抵？”

    他有些说不出的不虞，大抵是他在这人面前通常是被照顾的角色，无论谢云行还是余清觉都能把自己打理得很好，但钟却显然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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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有所猜测，但钟却还是有些受宠若惊地说：“给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