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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他被敲门声吵醒。

    “对不起对不起。”

    原主用的并不是伪造的身份信息，谢天音将身份证号报出，看着民警确定身份后和大妈一起往楼上走。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弟这段时间还念叨什么连环杀手来着……”

    谢天音并不知道他试图改变吴永利命运的提醒反而让他以恐慌的心情走向原定的命运，他看着聊天室里没有出现的吴永利，关上电脑盖上了被子陷入梦乡。

    “你们还不走啊，等会上学迟到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只要她有衣食住行的需求，就一定会和这个社会产生交集。

    吴永利的姐姐说：“半个月前，我弟就很不对劲，很害怕，说有人要来找他，可能要杀他。”

    钟却安抚着家属情绪，让刘书明出差去衡梧走一趟，搜查吴永利的家，把他的东西尤其是电脑硬盘之类的东西带回来勘察。

    他从这忽如其来的信息筛查里察觉到了什么，洗漱后穿上衣服出门，在报刊亭买了份早报。

    “我问他是谁，他说他不知道，我问他是不是犯事了，他说他不该在网上乱说话，再问什么都不说。”

    谢天音折好报纸进了旁边的早餐店，店里挂着的电视正在播放本地频道的早间新闻，同样也对这件事进行了报道，呼吁广大群众注意夜间出行安全，同时临海市公安局发动人民群众的力量，向社会广泛征求嫌疑人线索。

    原主从钟却那里得到了吴永利的死讯，但他对此并不在意，没有深入了解，所以他也一直没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钟却看着地图，重复的举动如同仪式一般，成了这个凶手的定式，把东西和凶器一起丢进江水里，蕴含着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少年们大声道歉，声音飘荡在店里，人已经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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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朝着咬着饼子说得正兴奋的学生仔们提醒，几个中学生立刻往外跑，谢天音险些被他们撞到。

    “钟队，找到了，水面漂浮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捞上来后发现里面就是凶器和人体组织。”

    钟却将信息传递下去，在得知凶器还没有找到的时候，看了酒吧附近靠近江水的地点，让实验室那边根本今天的河流流速，推测两个小时东西会到的地点，报点让人去找。

    《临深日报》《临深生活报》之类的大小报纸头条刊登的都是同一个新闻，加粗的字体和大写的‘连环凶杀’‘变态杀手’这样的内容非常吸睛，路边几乎人手一份报纸，都在讨论这件事。

    吴永利的姐姐捂脸，哭得很是崩溃。

    “你好，我们来核对入住信息，根据登记，你是租客对吧，一个人住？”

    不过这倒是让他对莺莺的了解加深，就算没有钟却在，他也不会让莺莺通过考核。

    先前找到吴永利的时候，他就已经把他的情况摸清楚，吴永利几乎不可能和莺莺有什么仇恨，他的死亡说明莺莺是随机杀人。

    连环杀手？难道说吴永利在半个月前就预知到了自己的死亡？

    距离她上次作案只过了一周，这种行事作风和组织的稳妥标准相悖。

    民警看着门口的鞋子，又扫了一眼屋内，在谢天音点头后核对他的姓名和身份证。

    在钟却的调度下，警力资源有序分配运转。

    钟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思考很久，因为死者的家属已经到了，话语里透露的信息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目击者

    女，身高175，体重50kg，穿着一款女士短靴，有些内八。

    “我看他每天神经兮兮的，就说不然回老家，他不肯，说要去人多的地方待着安全，就来这里了，谁知道才来啊！”

    在现场被拓印回来的脚印一个个被排除，凶手的形象越发丰满。

    他穿上外套打开门，看见了戴袖章的街道办的大娘和派出所的民警。

    现场的警员脸色微变，钟却也皱起眉头。

    这忽如其来的变故，让事态似乎变得复杂起来。

    十几条警犬在周围嗅闻，寻找凶器和吴永利缺失的人体组织，那个时间段能找到的监控录像都被拷贝查看，酒吧和歌舞厅以及有可能路过和附近的人都在被询问。

    谢天音看着昨天命案发生的地点，没想到居然这么巧合，他知道吴永利会死，但是不知道他是死在莺莺的手里，毕竟这个世界每天都在死人，临深这么大，抢劫斗殴车祸死人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