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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却不死心地又打了一遍，还是同样的结果。

    谢天音那么瘦，抵抗力看着就差，小病也不能拖，容易变成大病。

    “最近可能有流感，你住的地方离仁爱医院不远，记得去看看。”

    “警官，你在说什么，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做，我可是思想觉悟很高的好市民，还等着你为我申请社会治安积极分子呢。”

    钟却还在细想那奇怪的放心感从何而来时，忽地听见了电话那边的闷咳声。

    目击者

    谢天音的声音懒洋洋的，微微上扬的语调，像是冬夜里裹着被子舒服趴着的猫。

    他拨着梁虹的电话，那边却迟迟无人接听。

    但在说不清的直觉里，在得到谢天音答案的那一刻，他确实松了口气。

    他敲着方向盘说：“教唆别人杀人是犯法的，你的漫画不能这样画。”

    他们的认知与正常人不同，通常法律认知淡薄，道德底线低下，他们做出什么事有什么样疯狂的构想都不奇怪。

    钟却踩下了油门，朝着雾焘市出发。

    不过谢天音的创作才开始，劝阻还来得及。

    “不是说明天我去雾焘调查吗？而且他怎么一个人走了？”

    刘书明困惑地抓了抓头，看向了其他同僚，企图获得答案。

    他没再打第三遍，而是给手机里另一个联系人打去了电话。

    谢天音含糊地应声，看着电脑上传来的邮件内容，手指放在了键盘上。

    在细微电流声导致的失真里，显得格外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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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州摊手回答道：“不管了，先回去休息再说，明天打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凌晨时分，雾焘的大部分区域都陷入了沉睡，但酒吧一条街除外。

    “钟队，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他已经不问谢天音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做这些，这个世界上总是不缺疯子和变态。

    钟却感觉到，对方似乎懒得说谎，所以干脆不回答。

    “好。”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原因，谢天音身上还有很多可以挖掘的秘密，所以他才会有点上心。

    关上的酒吧门隔绝了震耳欲聋的吵闹声，陈文成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身旁是陌生女郎的娇笑声。

    电话挂断了，钟却把手机揣进了兜里，骂了自己一句‘莫名其妙’。

    这次倒是很快接通了，青年的声音经过电流产生轻微变形，显得温柔朦胧。

    钟却看着前路，话没过脑地下意识说。

    钟却仿佛看见了青年弯起的眼睛，那是故意为之的惬意弧度。

    “你联系了梁虹？你知道凶手是谁，他在雾焘是不是？”

    “雾焘。”

    那边没有回答，只有慢悠悠喝水的声音。

    钟却清楚，谢天音这种人话语的可信度很低，他本不该相信。

    合理化后他没再想这事儿，踩下油门朝着远方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