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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队，是这样的……”

    “天妹是我特地训的猎犬，基本只听我的话，别人不可能指挥它。”

    千巧主动承认在这里休息是她提出的，其他几人也点头。

    “呃……他们是说他们爬累了就决定在这里休息。”

    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谁来了不得说一句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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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却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即使他大概知道这名死者的身份，但他却不能表明，因为他需要证据。

    千巧：“有时候会，它喜欢把没吃完的骨头挖坑埋起来。”

    钟却看着神态自若的青年，又问：“你的狗平时也喜欢这样？”

    钟却将视线锁定在谢天音身上，公事公办地询问。

    他了解了这群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相聚在一起的方式后，问了刚刚的问题。

    她又补充了一句，说：“不过我是看漫画家好像有点爬不动了才说的。”

    法医老莫脱下手套，给出了初步建议。

    钟却听着他的话，眼神扫过站在那边的几个人。

    “那个林子先前谁去过？”

    钟却点点头，走到了报案人那边了解情况。

    “报案人什么情况？”

    “是谁提议停在这个地方休整？”

    谢天音应答，为她作证。

    千巧想也不想地说，十分肯定这一点。

    钟却往行李箱里看了一眼，被害人死亡时间过长，身体大部分的软组织都已经腐烂，只剩下少量残留，显得触目惊心。

    丁大勇来现场第一时间就是分开了几个报案人，分别对他们进行询问，交叉比对口供，拼凑出事情的原委。

    “刘书明打电话让看家的在内网筛选97年至今的女性失踪人口，年龄在十四岁，陈州记下行李箱的牌子，去调查市场情况，其他人分组去周边村庄走访，看看有没有人对三四年前拿着行李箱上山的人有印象，有没有人注意到山上行李箱的辙痕……”

    听这话的意思，爬山是网名叫千巧的女人组织的，刨坑的也是她的狗，提议挖开的是那个瘦高小子，挖得最卖力的是中年男人，那个最有鬼的知道一切内情甚至引导这一切发生的青年，反而是局外人。

    根据尸体骨骼的情况，可以看出她生前被塞进行李箱里的姿势，卷宗里花季少女的脸庞在钟却的脑海里出现，让他异常沉默。

    “你当时在林子里有发现什么异常吗，有看见狗刨坑吗？”

    钟却：“它这次挖坑的时候，身边有没有人指挥它？”

    丁大勇卡壳了一会儿，进行了回答。

    钟却走到了凑上前的上岭派出所所长丁大勇跟前，向他了解现场的情况。

    当时在切菜的老恒把几个人的位置看得很清楚，回答说：“漫画家往那个方向捡柴了，但是他早就回来了，狗我倒是没注意什么时候跑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