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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修心怀不轨操控宗门弟子的尸身潜入宗门,而大师兄又被怖魔影响……虞菡他们面上出现压抑悲愤,望向了师尊。



    虞菡骤然听见这句话,满是愤怒地看向说话的人,而后神情空白。



    “大师兄,你怎么站在这儿?你怎么受伤了?”



    谢天音捂着正在流血的伤口,紫黑的魔气在他的伤口处缭绕,佐证他话语的真实性。



    在场所有人第一反应是不信,他们不相信余清觉会忽然堕落成魔物伤害谢天音,可是很快他们又动摇起来。



    他的薄情和残忍已到了冷血的地步,出事的人是明日就要与他正式结契的道侣,如今情况危急生死不明,他此刻竟然在意的是宗门声誉?



    谢天音除外。



    他们正交谈中,看见有弟子慌张地进来了。



    殿外青年长身玉立,模样却不似以往。



    他清隽的眉眼依旧带着难言的缱绻情深,被森森血气侵染,透出腥冷的气息。

    这话一出,殿内的氛围更是跌至冰点,格外冷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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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被一起镇压的还有他,别人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和怖魔接触过,这个说辞也方便他在后面脱身。



    “天音,真的是我伤了你吗?”



    殿外忽然传来了盛华清的声音,他怀里还抱着一堆玉简,是刚才刻录的礼单,要送来给谢衔婵看。



    “那魔修有备而来,有人反应,在宗门外不远处发现了宗门弟子的尸身,有被魔气浸染过的痕迹,应当是身陨于妖兽潮中,可弟子们几日前还同他们说过话。”



    对于谢天音来说,把所有人的思维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引导并不难,他所添加的猜测也全然真实,毕竟余清觉确实和怖魔一起被镇压,怖魔也的确进入了余清觉的识海。



    向来骄纵自我的小师弟,什么时候在意过这种事情?



    他看着满身伤痕的青年一步步朝着他走来,剑尖朝下与衣衫一同曳出血痕。



    没人知道他何时出现在此处,也没人知道他听了多久。



    “我同一名炼器师订了东西,大师兄陪我去取,不知为何,那炼器师却忽然变成了魔修,而后在那魔修的魔气下,大师兄不知怎么也受到了影响,或许是那次秘境里,怖魔进了大师兄的识海……”



    “大师兄已堕魔,为了宗门声誉着想,请师尊和宗主将他逐出宗门。”



    在谢天音的讲述里,殿内的长老以及虞菡他们也得知了大师兄堕魔事件的来龙去脉。



    谢天音将早就准备好的谎言说出口,神情哀伤木然,全然一副遭遇了重大打击的恍惚模样。



    殿内众人闻言向外看,方才他们太过沉浸在谢天音的话中,为此心神俱震,都没有察觉到殿外何时出现了人。



    “你们今日遭遇了什么,所有的事都仔细说来。”



    加上宗主说的情况,一切便更显然了。



    他的发丝散落在身后,淌着血珠不断渗入衣衫中,他却恍若未觉,只垂着眼眸静静地望着被众人环绕的谢天音。



    “大师兄他堕魔了。”



    “宗主,有要事禀告。”



    有长老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明日的大典……”



    宗主道:“一会儿我出面……”



    “天音,发生什么事了?”



    宗主的面前出现一只纸鹤,他侧耳倾听后,面上出现怒容。



    毕竟这句话不是别人说的,而是一直与大师兄出双入对明日就要结契的小师弟所说,他有什么必要在这种大事上说谎呢?



    宗主和谢衔婵霍然起身,看见身上带血笼罩着魔气的谢天音,神色沉下。



    余清觉动作温柔地用染血的手指梳理伴侣鬓边的发丝,像是迷惘地自我质疑,又如同对谎言的反问。



    “宗主,剑尊,小师弟受伤了!”



    殿外的飞鸟似乎被惊动,拍打着翅膀快速飞过。



    宗主神情沉痛,自责道:“是我的疏忽,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清觉。”



    谢天音摇头:“他打伤我便离开了。”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望向殿中央的少年,没想过他会如此说。



    在424的提醒下,谢天音早就知道,在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余清觉便站在那里了。



    谢衔婵不认为大徒弟会毫无缘由地变成这样,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不知道的事。



    宗主急忙问道:“清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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