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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看到什么，他果然讨厌什么都看不见的画面。

    在424的角度里，它只能看见宿主的躯体安然无恙地站着，却看不见宿主精神世界的景象。

    不过有超越位面的存在陪伴，谢天音的情绪比刚才好了一些，他适应着持续的失重感，看着什么都不存在的幻境，换了个姿势下落。

    如同能吞噬光亮的虫洞，一片虚无里，谢天音在下坠。

    谢天音并没有迷失，也不需要系统来帮他作弊通过问心幻境。

    谢天音在感觉到的那一刹那还有些兴奋，他也想知道他最害怕什么，能在幻境中看见什么景象。

    不得不说，修真界这些奇妙的似乎读取潜意识的术法，的确让他意外。

    根据他对系统的观察，发现无论是老油条还是萌新，话其实都不多。

    【424？】

    424觉得很复杂，不懂，但是照办。

    他会看见什么呢，往日的别离，故旧的舍弃，分道扬镳的背叛还是他永远无法得到的某个答案？

    424没有说完全部的真话，因为前辈说过，有些宿主不喜欢系统写宿主观察日志，还有一些宿主知道，但是知道不说破就不会生气。

    【暂时不需要。】

    如此，幻境已成。

    它所说的帮助就是给予一定的电流刺激，能让宿主从精神影响的状态中抽离，回到现实世界里。

    谢天音抬头，看见并肩站在画舫顶部的两道身影，巨大的明月悬在高空中，像是随时会坠落。

    424：【宿主，我在，检测到您此刻停留在精神感知状态下的某种幻觉里，是否需要帮助？】

    谢天音和余清觉就是为了传承而来，当然不可能离开，径直朝着蓝点的方向走去。

    凌雀的声音从顶部传来，对着画舫二层的来客举杯。

    太山的声音渺渺，凌雀的酒壶挥洒清液，引得明月波荡。

    永远无法停留地坠落，空洞与虚无造就的牢笼，无聊到让他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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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以为这里面有什么，什么也没有，只是有良辰美景好酒相伴，当然要邀君共赏，不过在赏之前，倒是有些前奏。”

    像是循环往复，又像是没有尽头，只有持续地失重。

    这是一艘巨大的画舫，看不清模样的人往来，歌舞酒宴推杯换盏，却寂寂无声。

    【424，在我没有联系你的时候，你在做些什么？】

    抑或是，不再追逐他，对他兴趣消失殆尽的旧爱新欢？

    以灵力触动后，眼前景象再度转变。

    谢天音眼里的情绪凝固，静默了一会儿后，才轻啧了一声。

    先前他就想通过怖魔做到这一点，但可惜怖魔只对主角感兴趣，只往主角的脑子里钻，他还有些遗憾，现在这个缺憾倒是被弥补了。

    “修道者，与天争命，偶得或是如鱼逐水，请先问心。唯有直面本心晦暗，方能踏碎九霄。”

    【监测情况、写工作日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