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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我可以写，”谢天音忽地转变了态度，却将手里的纸页丢落在地，轻笑道，“但我要你的身躯做纸血做墨。”

    “师兄，你应该不介意我踩在你腿上吧？”

    毛笔的尖端从溢出的黏液处划过，血液被晕开，以偏淡的水色留痕在余清觉的衣衫上。

    “事急从权，师尊和执法堂会谅解。”

    余清觉的外衫仍在，遮住了腰腹连接处，向下蜿蜒出银白色的细密鳞片，因过长而盘旋，用尾巴缠着他让他们齐平，如今他要往下写，当然要踩在余清觉的尾巴上垫着。

    余清觉眼也不眨地应答，手指溢出灵力宛若利刃一般划破掌心，将腥红的墨递到谢天音面前。

    “这是什么？”

    谢天音可不想真的被困住，所以用余清觉的逻辑打败他的逻辑。

    余清觉没有回答，谢天音却感觉到缠在腰上的蛇尾松了些，他的身体缓慢向下，踮着脚踩在了蛇鳞上。

    即使是细长的蛇尾尖端谢天音一手也握不住，被磨得手发麻后索性松开，将手里的狼毫沾上温热的血，落笔在余清觉的衣襟上。

    青年猩红的竖瞳游动着怪异的银色纹路，在阴暗潮湿的溶洞里反射出幽幽光亮，

    归元宗门规四百条，谢天音写了二十几条，余清觉的青衫上半部分便被占满了。

    谢天音拿着笔，低头看着余清觉那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腿的部分。

    只是他不知踩到了何处，感觉到脚底下的鳞片微微凹陷，鳞片两侧露出缝隙，隐约可见溢着银光的紫红色血肉。

    谢天音没想到他这样了还能自圆其说，他的执法底线是不是太双标太灵活了？

    若是余清觉还有理智，还能观察到环境不对从而斟酌一二，可兽化的余清觉似乎只能思考一件事，其他的一切都被他排斥在外。

    只是蛇尾游动的缠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被踩出无法藏匿收回的地方磨着师弟的膝盖和腿弯。

    灼热的温度挟裹着浓郁的腥涩味向外，被踩出来些许透明水滴溅在了谢天音低头查看的面颊上，黏糊糊地悬在他的眼睫上。

    “门规第二十五条，继续。”

    少年狐狸似的狭长眼眸里闪烁着恶劣的光，充斥着作弄的意味。

    地穴里穿过的风将青年散落的长发吹动，拂过谢天音的面颊。

    鳞片摩擦在地面与衣物间，发出嘶嘶的声响。

    在谢天音反应过来这里就是气味的来源时，他的眼睛也看见了从鳞片两侧如同v字凸出的畸形事物，贴在他踩着鳞片的左腿两侧，硌着布料磨着他的腿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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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师弟犯错，他也有管教不严的责任，若是这样便能让小师弟悔过，他不会推辞。

    听起来有点像酷刑，但确实很能表述出谢天音的震撼。

    柔软顺滑的触感让谢天音想到冰凉的锦缎，血液的腥甜气息与越发浓厚的咸涩味交融，让他有瞬间的恍惚和昏沉。

    这简直过分夸张了，热气腾腾布满倒刺的长度对得起吞天蟒的外形，光是一个就让他怀疑能从底下贯穿到从喉咙吐出。

    他可不想傻头傻脑地在纸上罚抄，余清觉想折腾他，也别想好过。

    蛇尾游动在他的胸膛腰腹间，将尾尖缓慢地从他的手里抽出，在即将抽离时又磨着他掌心的软肉向上，带来古怪的粘腻感。

    让他低头，得付出代价才行。

    谢天音疑惑地低头望，脚下踩的力道更重，感觉到似乎有什么要从鳞片里钻出来。

    余清觉若是不同意那便耗着，耗到他神智清醒，发觉此处已经不是南渊，那个时候他怎么也不可能继续在这里和他浪费时间。

    谢天音顾不上擦，面露惊叹，一会儿看看脚下的奇观，一会儿看看余清觉澧兰沅芷清风朗月的脸，很难将二者联系到一起。

    就算有，不应该是靠近命门吗，这个位置是不是太下面了？

    谢天音握住晃动的蛇尾尖，轻轻挑眉提醒道：“大师兄，你这是私刑。”

    鳞片下溢出了大量湿滑的黏液，浸透了谢天音的靴子，将他的鞋面染上气味。

    恪守宗规的大师兄，真的这样做了，何尝不是犯错？

    龙有逆鳞，这种上古妖蟒也有？，

    “好。”

    他知道余清觉是认真的，他能做得出来以身为牢和他虚耗光阴的事。

    谢天音看着笔尖干涸的血液，又有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余清觉神色平淡，督促着师弟不可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