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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臻滑动手机页面往上翻，越翻脸越黑，陶嘉乐缩在他怀里，不敢看他的脸色，只是紧紧环着他的脖子，湿着脸轻轻蹭他下颌。

    【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小嘉。】

    发送。

    【你觉得可能吗】

    大半夜的，厕所的灯又开得亮, 陶嘉乐的眼睛有些发涩：

    【回到当初？既往不咎？】

    【那说什么回到当初？】

    左臻为了预防深夜陶嘉乐踹人早已陷入了深度睡眠，陶嘉乐发现哭不醒他，就扔了手机捧起他的脸边咬边亲，左臻正梦到陶嘉乐不听话，逮着人马上要教训，突然蹿出一条小狗扑过来对他又舔又咬，莫名其妙把他给咬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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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乖。&rdo;

    左臻抱着陶嘉乐坐起来，陶嘉乐见他醒了，赶紧扑过去把手机攥手里，抽泣着刷脸解锁，把刚和陌生号码的聊天记录亮给他看。

    深夜了, 凌晨1:23, 陶嘉乐发了消息，原地站了会儿, 本来打算回去睡觉的，不到半分钟, 消息就有了回复。

    陶嘉乐没明白自己哪里做得很好，但意料之外的夸奖还是让他止住了泪，没来由地开心起来，左臻垂眸看着他，他就春光灿烂地朝左臻笑，睫毛上泪珠都还挂着，可怜又滑稽。

    【你不是一直希望, 我们能回到当初吗。这些年, 你对我施加的一切，包括你非法使用药物, 无资质组织开展违规医学研究, 以及通过情色交易进行商业关系维护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前提是，你必须证明自己已经删除之前拍过的所有视频】

    发送完之后，陶嘉乐就猛地站起来，跟雪地里的兔子突然拔高似的，拧开门大步流星往卧室床上一扑，一下扑到睡着的左臻身上，趴在他怀里大哭大闹。

    &ldo;做得很好。&rdo;

    对面过了会儿才发过来：

    左臻眯了眯眼，适应了光线，接过手机。

    【换个词吧，这个词我已经听腻了。】

    【行，那你就留着当传家宝吧】

    【这么好的东西, 只传给我陆家是不是太可惜了】

    陶嘉乐靠在暖橘色的墙壁上，缓缓蹲下去，指尖悬空，好久才打下一句：

    【如果你有心拿有价值的东西来交换，可以约我见面。】

    陶嘉乐回复：

    【回到当初，你还爱我的时候，是吗】

    他都做好准备，要怎么跟左臻解释那些视频的由来，怎么解释今晚发这些消息的动机，但左臻看完了，什么也没有问，只是熄了屏，温暖干燥的大手摸了摸他泪湿的脸。

    左臻惺忪着半睁开眼，陶嘉乐已经哭成泪人。

    【对】

    那边也很快回：

    刚睡醒，左臻的嗓音比平时还要低沉沙哑。

    【陆明松，你真的，好恶心】

    &ldo;怎么……哭什么？做噩梦了？&rdo;

    陶嘉乐已经不会再被他的无耻给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最下面是陆明松新发的几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