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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嘟咕嘟几声，陶嘉乐沉醉在想象中，乖乖将漱过口的水吐进纸篓里，重复几遍，左臻捏开他的嘴闻了闻，直到闻不到酒臭味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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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嘉乐想象了一下自己一口喷在左臻脸上的画面，真解气。

    &ldo;我们这样……会被拍到的。&rdo;

    陶嘉乐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企图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却始终被一个硬硬的什么东西硌着，陶嘉乐不高兴了，呜咽一声，摊开爪子在左臻怀里摸来摸去，终于在他西装外套的内袋里摸到了一个方形的小丝绒盒。

    &ldo;这里，这里，还有这里。&rdo;陶嘉乐带着左臻的手，在他身上一顿摸，等左臻的眉心皱得更厉害时，又赶紧说，&ldo;抱抱就不难受了。&rdo;

    &ldo;别叫我哥，我不是你哥。&rdo;左臻没推开他，将废纸篓里的垃圾袋提起来打好结，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手，脸色很不好看。

    陶嘉乐今晚是算准了他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管教他，借着应酬交际完全没有节制。酗酒伤身，小孩儿都懂的道理，陶嘉乐故意装作不懂，故意来惹他生气。

    又凶人。

    左臻真是服了他的厚脸皮。

    陶嘉乐脑袋一滑，靠在他肩上。

    左臻：&ldo;闭嘴。&rdo;

    左臻简直受不了他浑身的酒臭味：&ldo;拍到了明天自然知道带着价格来找我，没找就是没拍到。&rdo;

    &ldo;打开看看吧。&rdo;左臻抱着他，决定还是不要给他太大的压力，&ldo;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戴着玩玩儿可以，等以后结婚了，给你买更好的。&rdo;

    陶嘉乐还想说话，被左臻掐着下巴灌了一口温水：&ldo;漱口。&rdo;

    陶嘉乐的演技越来越出神入化了，直到他上车之前，连左臻都没看出来他醉得这么厉害。

    左臻自始至终没制止他的动作，虽然他本意并不是在这时候这么草率地把戒指交给他。

    &ldo;我难受……&rdo;

    &ldo;哥……&rdo;

    陶嘉乐打开粉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麦穗轮廓的粉钻排戒，在柔和的氛围灯下闪烁着鲜润清透的光。

    陶嘉乐一下愣住了，醉意都散了几分。

    &ldo;哪儿难受？&rdo;

    陶嘉乐嗅嗅他身上好闻的苦艾香：&ldo;哪儿臭啦？我怎么闻不到？&rdo;

    左臻托起他两腋，将他抱进怀里，脱了他的西服外套，扔一边儿去，还不忘板着个脸，挖苦他：&ldo;比养猪场里的小骚猪还臭。&rdo;

    &ldo;陶嘉乐。&rdo;

    这一吐可算是把陶嘉乐脑子里的水吐出来不少，迷蒙间他看见完全打开的车窗，扭头瞄一眼正沉脸皱眉给他擦着嘴的左臻，好心提醒他：

    陶嘉乐眨眨眼睛，苦恼地思索了会儿，张口却是：&ldo;爸爸。&rdo;

    陶嘉乐拧起眉，瞪着他，撅起嘴巴含着水，就是不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