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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你把你的相册从你家拿出来给我看看，行吗？&rdo;陶嘉乐关了手机，放回抽纸盒上。

    他这么说，陶嘉乐还真挺想跟他回去的。

    左臻：&ldo;好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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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嘉乐用力点头，给他重新系好安全带。

    &ldo;我不吃，家里有面条。你要是饿了，我给你下面吃，再给你煎个蛋。&rdo;

    陶嘉乐趴在左臻膝盖上，睡得倒是舒服，左臻撩起他微卷的发尾，手边放着文件也不看，专注地给他吹头发，对待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和他平日拍电影时一样认真，好像从掌心流泻下去的地方，有一个宇宙正在诞生。

    &ldo;你是指我出镜的照片？&rdo;

    左臻低头嗅了嗅他身上和他一样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目光落在他左胸靠近心口的那颗小红痣上，良久，才伸手将他的衣领往上扯了扯。

    左臻打开抽屉拿出吹风机，轻柔模式捋着发根轻轻地扫，陶嘉乐头发太密了，又漂过，冬天实在很不容易吹干，半个小时了头发中段往下都还是润的。

    他今天穿了没带去集训的一套睡衣，夏天买的，一条桃粉色的低胸真丝长裙，可能是怕他念叨，在外披了条细绒薄毯。左臻动作很轻地将他抱起来，拢进怀里，大手捉住他一只清瘦细白的脚，冰凉的。

    陶嘉乐也上网，虽然只是在搜索引擎上搜索一些想知道的问题，但有时候新闻头条跳出来，眼睛是来不及回避的。

    陶嘉乐闻着他的味道，红着脸睡着了。

    &ldo;什么理由呢？&rdo;

    陶嘉乐：&ldo;嗯。&rdo;

    久违地回到别墅，陶嘉乐吃完药洗过澡，却打不起精神，包着长发爬到沙发上要左臻帮忙吹。

    陶嘉乐：&ldo;你从你家拿本相册出来都要理由啊？&rdo;

    ‐‐哎，真不该牵手的。

    &ldo;他们会一直问。&rdo;左臻驶入别墅区，&ldo;我这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家人就喜欢刨根问底。前天我们从商场出来被拍到了，我这会儿又跑回去拿相册，我耳朵会被念出茧的。&rdo;

    陶嘉乐后悔死了。

    左臻：&ldo;真的不吃？&rdo;

    他也看到了他们被拍下的那张照片，说实话，也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同框照，他们一没搂抱二没亲嘴，就是牵了下手。

    左臻的家人，那个大名鼎鼎的影坛泰斗左导左聿文，二十年前的亚洲歌坛天后何霜，还有一众商海政界的祖辈父辈，看到左臻和一个艳照咖闹出绯闻，大概不只是把耳朵念出茧那么简单。

    &ldo;下次你和我一起回老宅，那儿有我从小到大每年的全家福和单人相册。大概有四五册吧，大多是小时候拍的了。&rdo;

    后半程，陶嘉乐就几乎不说话了，一直翻着左臻相册里的照片，好久才问一句：&ldo;你相册里怎么一张你的照片也没有啊？&rdo;

    不过，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