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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干嘛啊！&rdo;陶嘉乐看着左臻手里的不明物体，想死的心都有了。

    &ldo;不干嘛，继续吃。&rdo;

    左臻扔了垃圾，去洗手台洗了手回来，动物世界正好放到狮子□□的画面，陶嘉乐红着脸赶紧切频道，两下换到了法制栏目，看连环杀人案未知谜团。

    左臻走回去，拿出手机拍了张碗里的黑暗料理饺子发到奚平、穆连珩都在的小群里。

    很快，手机震了几下，左臻没管，夹起那只饺子：&ldo;不是说好自己吃自己的？&rdo;

    陶嘉乐还闹心呢：&ldo;太难吃了，给你吃。&rdo;

    这个理由可信度挺高，左臻把饺子里那颗榛子夹出来喂进陶嘉乐嘴里，本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把饺子吃了。

    吃完晚饭，陶嘉乐负责涮锅收拾垃圾，左臻则去归还他借来的瓶瓶罐罐、小锅和电磁炉。陶嘉乐好久以前就跟他说过想买个电煮锅煮泡面吃，被他驳回了无数次，后来改口说煮鸡蛋也没让，早上食堂有免费的鸡蛋可以吃。

    今晚左臻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主动说带他去超市买电煮锅。

    陶嘉乐总是搞不懂左臻的心思，但不耽误他为此开心。八点钟，外面天已经黑了，但夜空中星星很亮，从县城边缘的酒店到寿春最大的超市走路要将近一个小时，左臻没开车，陶嘉乐也不嫌累，买了电煮锅，买了陶嘉乐泡脚用的艾叶红花草药包，还买了二十块钱一斤的糖炒板栗，走路上边剥边吃，板栗壳装进陶嘉乐手腕上挂着的空袋子里。

    陶嘉乐穿着左臻上周给他买的羊绒大衣，出门前围了条带流苏的蓝白格子围巾，长发披着，耳边别了两枚桃粉色的一字夹。大冬天的，这个点了，往下游走，江边一个人也见不着，墨镜和口罩都不用戴，折好放进随身的挎包里。

    &ldo;咔咔&rdo;几声，陶嘉乐已经剥好了五六颗板栗，热乎乎地存在手心里，等手心装不下了，才跟只勤劳的花栗鼠似的，转头一并上交给左臻。那黄糯香甜的板栗仁上也许沾了点陶嘉乐手心的汗，陶嘉乐手心很容易出汗，夏天这样，冬天也是，稍微牵一下就湿湿的，左臻吃了几颗就不吃了，但陶嘉乐还想给他剥。

    左臻给他存着。

    &ldo;这颗剥不开。&rdo;陶嘉乐抱怨了一句，张嘴用牙咬，露出左右两颗微微收尖的上犬齿，咔一声将没开口的板栗咬出条缝儿，指腹摁着用力地扒。

    &ldo;剥不开算了，你这儿还有一堆没吃完。&rdo;

    陶嘉乐转头轻飘飘瞪他一眼：&ldo;不行！都快开了。&rdo;

    &ldo;小心吃多了积食。&rdo;

    &ldo;你不是给我买了那个吗，健胃消食片。&rdo;

    &ldo;等药效的时候就不难受了？&rdo;

    &ldo;哎呀你别念我啦。&rdo;陶嘉乐快走两步，走到左臻前面去，发现他没跟上来，又扭头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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