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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臻按着他下眼睑，仔细检查他眼睛里有没有异物，两人离得很近，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左臻吹吹他的睫毛，陶嘉乐就眯起眼睛皱起鼻子抗议。

    &ldo;那还是别看了，小孩儿刚生下来都挺丑的。&rdo;陶嘉乐夹起一个煎饺，一口咬断，玉米虾仁馅的。

    一起吃完早餐，今天左臻开车，金泓直接去公司整理下午要用到的资料了。陶嘉乐拿着他的冰美式坐进卡宴副驾，抽出两张纸把杯壁凝出的水珠擦干净，放进杯架里。

    &ldo;我爷爷上个月在路边遛弯儿捡到只三花，也特别丑。&rdo;左臻说着就打开手机，翻出家族群里的图片放大给陶嘉乐看。

    苦尽甘来

    左臻出生在电影世家，家里的相机、摄影车、镜头组、胶卷盒都得是专门的一层楼来放，连家里的佣人都有厚厚的一本摄影集，但陶嘉乐不是。

    &ldo;谁说的？我现在就很喜欢。&rdo;

    路上左臻见他一言不发，主动问：&ldo;你的水杯带上没？&rdo;

    陶嘉乐咬了口破酥包扭头凑过来瞧，照片里的小猫还不会睁眼，毛也疏落，湿漉漉地趴在一只宽大温厚的手心里，像个染色的小猕猴桃。

    &ldo;有啊，以后有机会给你看看，我小时候特别丑。&rdo;陶嘉乐低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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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如金发明艳张扬有个性，但作为即将登上大银幕的电影演员来说，黑发黑眸最贴合秩兰的人设。演员是为角色服务的，如果陶嘉乐研究了这么多天剧本结果今天顶着头金发去试镜现场，左臻连试镜厅都不会让他进。

    &ldo;左导你这话说的，我生下来头发就是这颜色，能不适合吗。&rdo;陶嘉乐坐下喝了口牛奶，总算有了点力气跟他贫嘴。

    &ldo;挺好的，适合你。&rdo;

    &ldo;忘了。&rdo;陶嘉乐仰着脸，目光瞥向一边。

    左臻拿起冰美式，顺着他的话说：&ldo;那我也没看过你刚生下来是什么样啊。&rdo;

    &ldo;头发什么时候染的？&rdo;

    其实他很想问他现在这样是他心目中秩兰的样子吗，想了想，还是没这样问，不合适。

    他出生在平城韶安的一个单亲家庭，后来又辗转寄住在舅舅家，十七岁之前从来没有拥有过一张属于自己的照片。

    &ldo;有照片吗。你小时候。&rdo;

    &ldo;眼睛进什么了吗？我看看。&rdo;左臻略微低头，闻到他身上很浓的苦艾香水味，边轻轻扒他眼皮边数落，&ldo;怎么又喷我的香水，你的香水放在衣帽间第二格中间那层的抽屉里，不是跟你说了么。&rdo;

    &ldo;昨天上午。&rdo;

    &ldo;嗯。&rdo;左臻放下手机，&ldo;以前不喜欢。&rdo;

    &ldo;哪里丑了，明明这么可爱。&rdo;陶嘉乐觉得左臻这样攻击一只小猫真过分，&ldo;怪不得你电影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猫呢，左导你是不喜欢猫吧。&rdo;

    陶嘉乐又夹起破酥包咬一大口：&ldo;我看现在也没多喜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