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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脱光了躺在冷瓷铺就的回转桌上，供那群纨绔子弟意淫取乐。雅间米黄色的柔光刺得他眼疼，耳畔的声音明明很近，却像是隔得很远。他记得那是一个无雨无雪的冬天，陆明松给他买了他人生中第一条六位数的围巾。他曾经万分珍惜那条围巾，只有出席重要的晚宴才会披在肩上，但那天过后，那条围巾被扔在桌上他躺过的地方，成为了各种意义上的抹布。

    陶嘉乐不喜欢他这种指令式的口吻，很烦，但又知道他是为自己好，拧眉盯他两秒，理智催使他点了头，下车等他出来，乖乖跟着他走。

    无声细雨

    &ldo;你觉得呢。&rdo;左臻解开安全带，顺便把陶嘉乐那边的安全带也给摁开解了，&ldo;好了先不要说话，你这声音熟悉的一听就知道，待会儿进电梯你站我身后，不要乱跑。&rdo;

    怀石的前台鞠躬微笑：&ldo;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rdo;

    左臻从钱包里抽出会员卡：&ldo;十二点的鹤流。&rdo;

    左臻拍他的背，不算轻，他手上力道本来就重，这已经是克制过的了。见陶嘉乐脸色难看得要命，当机立断给人拉上兜帽和口罩，扣住肩膀半抱着人往外走，穿过大厅、前台和人来人往的长廊，左臻按开电梯，将陶嘉乐的脸按在自己怀里。

    &ldo;有很厉害的演员吗。&rdo;

    &ldo;我不会碰你。&rdo;左臻向他保证，&ldo;冷静点，陶嘉乐！&rdo;

    陶嘉乐倒退两步，呼吸急促，和他拉开距离。

    陶嘉乐这才回魂似的，靠在他怀里咽着声地回应：&ldo;嗯……&rdo;

    那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再多的理由，都不过是陆明松把他送到别人床上的借口。

    &ldo;别碰我！&rdo;

    &ldo;给你点了份素面和热牛奶，先垫垫肚子，看看想吃什么。&rdo;左臻没让服务员跟着进来，这个雅间他很熟悉，走到回转桌前翻开菜单，倒转推给陶嘉乐看。

    左臻熄火拔出钥匙：&ldo;还在保密阶段，不能告诉你。&rdo;

    &ldo;陶嘉乐？&rdo;

    陶嘉乐抓住自己颤抖不止的右手，有些失控地倒抽着气，左臻看不下去，上前两步扯下他的口罩，沉声叫了两遍他的名字。

    左臻摘下他的卫衣兜帽，金灿灿的长发捂在后颈。看他出了汗，左臻抬手想给他理一下头发，还没碰到，却被他猛地反手挡开了。

    左臻没料到他这么大反应，陶嘉乐戴着墨镜和口罩，他也没办法观察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手在抖，被卫衣衣袖遮去一半的手，指尖僵直地颤抖着。

    陶嘉乐不知道左臻会带他来这儿吃饭，早知道的话他不会来的。

    这家餐厅陶嘉乐也来过，上一次是和陆明松，在另外一个雅间。

    &ldo;好的，这边帮您确认。&rdo;

    五年前，就是在这里，陆明松把他介绍给了飞燕地产的太子爷徐闻昊，说他的新剧内容出了点可大可小的问题，需要徐闻昊搭线才能拿到发行许可。

    &ldo;是不是不喜欢这儿？&rdo;一路上都好好的，到这儿之后就开始不对劲，&ldo;别怕，没事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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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臻也戴上口罩，电梯上行，直到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