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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拐了弯吗？没有吧。&rdo;左臻回头看他，目光不经意落在他指根冷光闪烁的戒指上，想说什么，一时忘了。

    左臻似乎不是很想跟他讨论戒指的问题，等他录了指纹就带人进了公寓。

    陶嘉乐：&ldo;等哪天吃不起饭了再摘下来卖掉吧，铂金的，应该还能卖个几千块钱。&rdo;

    &ldo;录个指纹方便你进出而已，陶嘉乐，你内心戏太多了。&rdo;左臻敲了敲面板上的指纹采集器，&ldo;等你什么时候把手上的戒指脱了，再跟新金主讨论包养事宜吧。&rdo;

    陶嘉乐再困也觉察出不对劲来，双手插在兜里，面无表情地调侃：&ldo;我不是在做梦吧？左导这是要包养我吗？&rdo;

    陶嘉乐轻而敷衍地哼笑一声，没接话。叮地一声，18层到了，左臻说了句走吧，两个人一前一后从电梯出来，陶嘉乐走在后面，把手里的塑料袋扔进了电梯口的垃圾桶。

    &ldo;您说这个？&rdo;陶嘉乐抬手看了看，不甚在意道，&ldo;好吧，是有点碍眼。不过都戴习惯了。&rdo;

    他曾经渴望的一切，早就在这六年间被消磨得鲜血淋漓，以至于最后只能以这么难堪的方式收场。他曾预想过无数遍这一天的到来，只是没想到只有他一个人这么不体面。

    两人的鞋都踩过东郊群鼠窜逃的水洼，进客厅不可能不换鞋，左臻脱了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这时候陶嘉乐已经脱掉了沾上泥点的帆布鞋和薄薄的棉袜，光着脚踩在玄关唯一一块没有铺上地毯的原木地砖上，左臻无意间瞥了一眼，很白，和他人一样瘦。

    足弓很漂亮。

    &ldo;您说过会负责把我送回筒子楼的吧？我还有东西在那儿呢，丢了就麻烦了。&rdo;

    &ldo;没到洁癖的程度。&rdo;左臻发现他跟着，放慢脚步回头跟他说，&ldo;也不会随便骂人。&rdo;

    &ldo;录个指纹。&rdo;左臻先自己按开了锁，再调开指纹录入让陶嘉乐按指印。

    &ldo;浴室好像还有一双拖鞋，我去给你拿。&rdo;左臻知道他把鞋留给了自己，没客气，&ldo;地毯可以踩。就是让人踩的。&rdo;

    &ldo;不至于。&rdo;

    &ldo;左导还挺会拐着弯骂人的。&rdo;电梯继续上行，陶嘉乐斜斜倚着厢壁，打着哈欠说。

    &ldo;这不是怕挨骂么？&rdo;陶嘉乐这才摘掉墨镜口罩，踩上地毯，跟在他身后走，&ldo;谁不知道左导您洁癖啊。&rdo;

    的确是习惯了，但眼下他面临的是新的处境，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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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间公寓很新，看起来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窗帘拉紧，地毯纤尘不染，鞋架上只有一双崭新的拖鞋。

    &ldo;那我可不能再得罪您了。&rdo;陶嘉乐声音低低的，有些哑，听着像困了，&ldo;不然哪天您拐着弯骂我我都听不出来。&rdo;

    他上综艺和私下被拍到基本都是戒指不离手，每根手指都是广告位，合作的高奢珠宝品牌送来的热门钻戒每天换着戴都戴不完，只有左手无名指上一直戴着这枚素圈，从六年前成人礼上一直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