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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乐成回忆了一下:“就普通打扮,看着挺斯文的,扎着个发髻。”
引来林家祸端的,能起死回生的道医秘术。
“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死了,死了就是死了,谁都装不了她,谁都不配替代她。”
“没有,没遮过脸。”
詹思佑挥手叫来个小警员,不多时一份物流清单递到梁逸飞手上。他翻开扫了几页,目光停在其中几行上。
“没有,见面就是说明工作而已。怎么干,能拿多少钱,没了。”
他接到短信就去指定地点取货,再利用广场员工通道中转,在指定日期前完成物流。收钱也是现金,放在指定的位置自取。
但常远为什么要去取走那些货,有什么用途,他全然不知——他起初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私吞货品被发现,“大老板”找他算账来了。
他前后只见过常远三次——接下这份工作时,介绍冯良时,和父亲死后被讨债。
一墙之隔外,梁逸飞和詹思佑对视了一眼。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只供奉单霏霏一尊神像的庙,而这座庙不需要任何香客,只需要他一个祭司。
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不带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愧疚,仿佛他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任何,一切都只是为了“爱”。
“他还有没有过什么比较特殊,或者反常的举动?”
等再醒来,人已经在审讯室里了。
是碍于身份?还是那张脸,那片被围巾遮住的秘密?
“他跟那个人说了什么?”航仔立刻问。
至于他藏私货的103房,高乐成狡辩说是老宅方便掩人耳目,监控也是自己装的。梅花钥匙的事,他承认是他亲手交出去的。
“高乐成接手的那几批货里,运的都是些什么药?”
“不过有一次,就是介绍冯良那次,他接了个电话。”高乐成顿了顿,“是谁不知道,但他叫那人‘主人’,态度暧昧又恭敬,我还觉得这人玩得真花。”
航仔和旁边的记录员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天收到常远的短信后,他不敢不去。本想着钱也赚够了,交了钥匙便两清,从此天高皇帝远。上一秒还在琢磨怎么金蝉脱壳,下一秒就被掐住了喉咙,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跟高乐成对接的一直是常远的替身,和警方打交道的,也是那个傀儡,真正的常远几乎从不露面。
常远几乎不会露面,每次都是通过加密短信单线联系,短信不署名,号码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失效。也难怪警方抓获高乐成后,排查他手机里最后那条可疑短信的号码源头,到头来也只追到一个基站的虚拟信号,定位不到具体位置,而且在高乐成落网后几个小时就失效了。
“你见到他时,他通常是什么打扮?”航仔按照耳机里詹思佑的提示追问。
替身在明面上抛头露面,真身却躲在暗处从不示人——是保护?还是因为真身有不能被看到的理由?
“漂亮?”航仔重复了一遍。
他从没见过常远和任何人一起出现,不知道常远本名、年纪、住址,只知道这人做事滴水不漏,举止从容得不像在干走私洗钱,尤其那张脸,漂亮得不像男人。
航仔又趁热打铁追了几句,可高乐成只一昧摇头,再问不出更多。
外头的詹思佑皱起眉,正要说什么,耳机里又传来高乐成的声音。
“是。”高乐成扯了扯唇角,“笑起来像条会吐信的蛇,我很怕他,但他出手很大方,一单能给两三千,货多的时候还会翻倍。”
“霏霏的号是她一手做起来的,每一条视频都是她自己写的稿、自己剪的片子。那是她的命,她的命就是我的命,谁都不能碰。”
“没戴围巾?或者其他面部遮挡?”
傀儡说带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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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记不太清了。”高乐成垂下眼,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好像说会带药回去,说什么……‘这次货里有几样难得的,应该够用一阵子’。然后那人可能骂了他,他就一直‘是’、‘好’地应,声音听着挺能舔。”
梁逸飞在脑子里把两个线索放在一起,皱起了眉。
“所以你发了那些张照片。”航仔说。
关于常远,高乐成没能说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