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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芝看着这一幕，心都化了：“你要喜欢，送给你好了。”

    “你上来旁听问询的事，我给老杨头报备过了。”詹思佑压低声说，“叫你只能旁听，不要过多参与案件讨论。”

    单面玻璃那头，审讯室里坐着三个人。

    审讯室外气氛凝如浓云。

    经侦支队长吴昊和另一名负责笔录的民警坐在铁桌前，而另一头，是个头发半长的男人。

    “嗯，山上没有。”李羽说，“山上的床板都是硬的，铺个竹席就睡。”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一开始睡大叔的床，也不太习惯，但是软软的，很舒服。”

    强压下想抱头痛哭“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冲动，她刚要开口，目光无意间过过床头柜上的小猪包，愣了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没有戴监控里那条标志性的围巾，长发及肩，半数用发簪盘起。穿着晋襦外套，交领宽袖，衣袖垂坠如水，在满室肃穆中显得格格不入。

    “你喜欢这种软乎乎的东西啊？”

    黎芝最受不住这样的眼神，心里直呼受了999点暴击，二话不说起身就去拿：“想要哪个？”

    “对了，小羽师傅。”她指了指别在包上的玉佩，“你的这块玉……也是什么神玉？灵玉？之类的法器吗？”

    李羽一愣。

    不出意外，里面已经站了几位老前辈，都穿着红火的便服，像是走亲访友途中接到消息，才临时赶回局里。瞧见他出现，都愣了一下。梁逸飞礼貌打过招呼，自动自觉站到角落，接过詹思佑给他递来的蓝牙耳机。

    毕竟“715”案对整个市局而言如鲠在喉，而当年的漏网之鱼“远哥”，便是其中最难咽下的那根刺。

    “真的吗？”李羽抬眼。

    黎芝被这直白又可爱的说法逗得一乐，利落把那猫猫抱枕拿了过来：“给。”

    小姑娘不太懂什么道法，但胜在小说漫画阅片无数，说起这些词来一套一套的。

    “明白。”梁逸飞戴上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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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黎芝点头，“反正放在这也没人玩，你喜欢就拿着。”

    “那条猫……”

    “谢谢。”李羽迫不及待接过，爱不释手地捏了两把，然后抱进怀里，脸颊贴着猫猫条的脸颊，蹭了蹭，脸上餍足得眯起来的表情，和猫猫条如出一辙。

    李羽低头又揉了揉猫耳朵，小声说：“谢谢阿芝姐姐。”

    如今嫌疑人露面，当年经手的老人，哪怕恰逢年节休假，也都想来见见这位“远哥”的真容。

    “是嘛？”黎芝挠挠头，有些困惑，“但我刚才看你探碎玉的时候，它好像……发了点光？”

    梁逸飞被航仔带着，推开审讯室外小房间的门。

    李羽看了眼小猪包，摇摇头：“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只是很普通的一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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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芝心说怎么跟我读大学时候一样，竹席一铺一躺就是一条好汉，原来小道士上山苦修，和他们苦逼警校生也是殊途同归，不免得心里又生出几分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