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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李羽轻声说，“就是血腥味太重，闻着不太舒服。”

    “人血属阴，易招来阴邪，嗜血为煞。”李羽环顾一周，“血煞虽不如阴煞厉害，但气息相近，会影响灵觉的判断。我在外头等大叔的时候，感知到广场里有界留下的气息，但很淡，一进来就什么都辨不出了。”

    “小伤也要处理好，”李羽严肃道，“不然发炎了会很疼，阿嫲也会担心的。”

    梁逸飞身子一僵，下意识攥住了按在他唇上的那只手。

    他没动，只默不作声压下那股异样。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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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小骚动。

    余光里，几个技术员正把物证往外送，一个小实习警经过警戒线时绊了一下，怀里装着碎玉的袋子脱手滑了出去，掉在地上。

    “谢谢您，老人家。”实习警忙道了谢，慌里慌张追上队伍。

    ……是阳火？

    火苗“噗”地窜起来，幽蓝的焰心舔过符纸，边缘迅速焦卷。

    梁逸飞收回视线，看李羽跟收队的黎芝打过招呼，才拍拍他脑袋：“我们也走吧，别让阿嫲在外边等急了。”

    梁逸飞没再出声，只垂眼看着那副近在咫尺的眼睫，任由他动作。

    “界？”梁逸飞沉下声，“会不会是福婶？”

    分明只是寻常的触碰，却似乎有股微弱的热流，从相触的皮肤之下，顺着血管淌进胸口，蕴成一团温吞的火。

    “……没有。”梁逸飞松开手，声音莫名有点哑，“就是小伤，不碍事。”

    那双手顿了顿，才颤巍巍地递回来：“后生仔，小心点。”

    少年贴得很认真，像是怕弄疼他，不时轻轻吹气。呼吸轻软地拂在他脸上，带着点沁凉的潮意。

    少年的手指微凉，指腹轻划过下颌的旧疤。

    “骗人。”李羽蹙起眉，低头在小猪包里翻找半晌，捏出张皱巴巴的创可贴，笨拙地撕开包装，踮起脚，捧起梁逸飞的脸，小心按在他嘴角。

    “天清地灵，符到邪惊，引炁寻踪，辨其行迹。”

    实习警涨红了脸，连声道歉，手忙脚乱要去捡起来，却被另一双布满皱纹的手抢了先。

    李羽没答，沉吟思索了片刻，从小猪包里摸出张黄符，夹在指尖轻轻一晃。

    话音未落，忽有一阵沁凉的气息从少年身上荡开，轰然扫向四周。周遭浮游的浅淡黑雾，顷刻被涤荡一空。

    少年“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地上那摊刺眼的血泊上，微微皱眉。

    李羽睁开眼，眉头还皱着：“不行，灵觉被血煞影响了。”

    “大叔？”李羽轻声问，“我弄疼你了？”

    少年垂眼盯着那簇火，指尖轻轻一送，燃到一半的符纸脱手而出，在半空打着旋燃尽。

    “怎么搞的！”领队的老痕检低喝道，“证物袋都能掉？毛手毛脚的！”

    梁逸飞一怔，分明感觉到那气息穿过身体，竟奇异地平复了那股被他压抑的蕴热。

    “血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