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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确实是上岸人鱼里人话学得最好的一批。

    陆商扯了扯唇角。

    她想起之前团结玩真心话的时候，柳慕白说自己和同一个人分分合合三次。

    赵澈笑笑不语。

    陆商笑容一僵：“恭喜……什么？”

    “就这些，帮我包起来，谢谢。”

    怎么送回去，剥了鳞送回去吗。

    斜前方的活动中心，一个人抱着吉他轻声弹唱，而她正对着的那个人气质温婉，五官柔和，鼻梁上架着细银边眼镜。

    赵澈看得皱眉：“这种剧情接下来不应该是表白吗，柳姐你怎么这么冷淡，难道这位是前妻姐？”

    那不是柳慕白，还能是谁！

    “你这分数都能上120了。”赵澈抬头对她笑，“恭喜啊。”

    一道声音冷不丁响在耳边，赵澈直接吓得一抖，一转头看到简玉也鬼鬼祟祟在偷看，她身边跟着坦坦荡荡的狐仙娘娘。

    说完赵澈蹑手蹑脚从侧面绕过去，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路上，赵澈注意到附近正在办活动，想着给那些忙后期的工作人员带点小礼物，方向盘一转就开了过去。

    陆商笑容里有些得意。

    赵澈把车停好，到活动现场挑选一些玩偶抱枕和可爱挂件什么的。

    狐三娘娘还真是雷厉风行，这是要把人鱼重新整一遍啊。

    离开私厨的时候，赵澈还得了一份小产业，陆老板把这间私厨转给她了。

    她写了试卷过了关，不就不用回海里了，这是好事，可为什么她觉得赵澈笑得这么……幸灾乐祸。

    赵澈咳了一声，郑重传话：“你们那个狐三娘娘说了，如果你的分数够一百分，就回去教人鱼，如果你不愿意，她不介意亲自送你回去。”

    等陆商写完整张试卷，赵澈拿过来对答案，嘴里一直夸：“可以啊陆老板，正确率这么高，字也很漂亮嘛，你这写得比一些高考生都好。”

    “应该不是吧。”

    赵澈笑着付款，眼神无意间扫过斜前方，下一秒定住了。

    “搞什么，一个个都脱单了，我做的是什么恋综吗。”赵澈自言自语，转头又对老板说，“东西先放这里，我等会儿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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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商：“……”

    赵澈看她脸色难看，还安慰她：“没事的，不止你一个，好像上岸的人鱼都这样，分数够的回去教书，分数不够的回去重修。”

    第六期节目有一部分内容还是挺血腥的，到时候肯定放不出来，观众看不到，后期工作人员得看，作为老板加导演，她还是要关照关照员工心理健康。

    美滋滋。

    开车回去，赵澈时不时要抬手揉鼻子，碍于前几天游轮上的体验，她恨不得在自己身上喷半瓶香水，剩下半瓶喷在车里。

    这地方处于活动中央，围看的人不少，中间那人弹唱完后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柳慕白眼神平静，抬手很敷衍地拍了两下，然后转身就走，弹唱的女人脸色微变，放下吉他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