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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确实有点晚了。

    哼。

    温言老实说：“就不说。”

    简玉抱着她，扭头把下巴搭在肩膀上，眯着眼睛懒洋洋开口：“有一点。”

    她和简玉是正缘，命中注定的缘分。

    狐灵偏头亲了亲简玉的头发，环着腰托着腿把人抱起来往床边走。

    一夜过去，甲板干净如初，完全看不出前一夜这里发生了什么。

    海上天气变化莫测，半夜雷雨交加，大雨阵阵冲刷着游轮甲板，血水流入大海，引来海中的鱼群。

    同回简家

    她不给简玉看，不说给简玉听，只是因为上面写了一些不实的事，她怕影响自己在简玉心里的形象。

    “昨天灵山开了个会。”狐灵扯了扯唇，“你们人鱼以后归我管。”

    温言反应了一会儿：“以前不会，这几年多了一点。”

    温言惊讶看她，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难道要算昨晚的账？

    电闪雷鸣间，温言站在雨中看着人鱼将甲板各处的碎骨碎肉扔到海里。

    简玉洗完澡出来头发都没吹就跑过来霸道地跨坐到女人腿上，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眼睛亮晶晶的。

    简玉弯着眼睛笑，低头亲了亲狐仙娘娘的嘴唇。

    上岸当个哑巴。

    “我看你人话学得不错。”狐灵语气不容拒绝，“你教它们，从今天开始，所有人鱼不会化人形不会说人话，都不许上岸。”

    狐灵：“……”

    狐灵又问：“那不会说人话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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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上层甲板的观景台上，狐灵一手支着额头，脸色比昨天难看多了。

    “想上岸先考试。”

    狐灵亲昵地蹭蹭她的鼻尖，在她的下巴上轻轻咬一咬：“困不困？”

    人鱼只知道它们的眼泪可以让这些人忘记近期发生的事，可在用量上根本没有把握，而且每只人鱼的人鱼泪效用程度也不同。

    狐灵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口气问：“你们人鱼平时上岸吗？”

    第二天游轮返航，原本上船参加人鱼海宴的那些假客人现在还躺在杂物间里，人鱼泪至少会让她们沉睡两三天，白仙也帮她们一一看过，确定她们不会被过量的人鱼泪毒坏脑子。

    这段关系还是简玉先开始的，别说年纪了，她连物种都不在乎，百无禁忌得可怕，真说起来，也是嫩草吃……狐狸。

    狐灵伸手兜住她的腰，手指摸到快垂到腰间还在滴水的发尾，转眼间就将潮湿的发变得干燥。

    这些人为人鱼而来，到死也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人鱼”，尸骨也会被鱼群分食。

    被叫上来的温言小心翼翼观察着狐三娘娘的神色，心里直犯嘀咕。

    游轮靠岸后，其它人鱼跟着柳慕白和善行把那些客人抬下来，温言被狐灵单独留下来。

    没有她参与的会，就把一群啥鱼扔给她一只狐狸管，要不是曦君来通知，她都要怀疑是大鹏闲的在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