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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了九百多年的尸体有研究价值，暂时不能动，可国师的魂还在啊。

    柳慕白瞥一眼她攥紧的手，偏了偏头：“那边，刚刚还想动手来着，我这儿有点忙，要不你去看看。”

    “你是不是知道自己死了以后会面对什么？所以才想方设法吊着自己这条烂命。”

    国师狼狈地爬开，惊恐地抬头看着面前的狐狸：“你，你怎么知道？”

    抽国师的间隙，善行也没有放过旁边的国君。

    在气息断绝后，国师周身的皮肤开始出现一块块黑斑，像断绝了水源的草木瞬间枯萎。

    可惜还没迈向台阶，柳慕白就在她身上贴了张符，让她动弹不得。

    拉上来的尸体特别轻，都不知道有没有二十斤，浑身散发着一股又苦又酸的香料味，这股香味应该就是国师为了活命用的手段。

    她刚刚应该把这堆烂骨头多摔几下的，最好摔得四分五裂拼都拼不起来。

    善行想完正准备抬腿，柳慕白就过来了：“等等，尸体我先研究一下，这个也要写在报告里。”

    善行看着尸体暗暗咬牙。

    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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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战乱养阴兵，你的野心不小，运气却不怎么样，偏偏碰上玄门重建，重建后的玄门团结齐心助民救世，也算乱世中一股清流，你不甘心自己的努力白费，也试过打击反抗玄门，没打过，就带着你这些阴兵鬼将躲在早就准备好的公主墓里，也不敢死，因为你也知道死了以后会更遭罪。”

    善行领会到柳慕白的意思，看她的眼神意味深长起来。

    失去了傀线控制的国君双目呆滞，似乎正在一点点找回自己的意识，嘴里一直呢喃着“昭阳”两个字。

    她发现国师不怕死又怕死，她不怕死亡，却怕死亡后要面对的事。

    “行，你忙。”

    要不……再给踹下去呢？

    国师看着朝她走过来的善行，扬唇笑：“想为公主报仇？那你杀了我啊，你知不知道公主身上被划过多少刀口，一刀挨着一刀，直到见不到血——啊！”

    她毫不手软地挥鞭，既能让国师感觉到疼，又不会给她抽得魂飞魄散便宜了她，狐仙说的话她当然听见了，国师怕的是死后酆都算账，那她必须得让国师尝尝酆都地狱的酷刑。

    她知道世上有妖的存在，可在九百多年前的乱世，妖都躲了起来避开战乱，她没怎么和妖打过交道，这只狐狸既然知道当年的事知道得这么清楚，一定是个老妖怪了。

    戾气，喻声身上有戾气！

    善行转身，指腹摩挲着鞭柄。

    这时候善行也把那具干瘦得像个骷髅架子的拉了上来，经过刚刚那么一摔，彻底死透了。

    善行抿唇冷着脸，她当然知道喻声身上那些刀口。

    狐灵说完，抬起了爪子。

    狐灵眯了下眼：“你在害怕？”

    国师想到了什么，倏地起身奔向墓台，直冲喻声。

    挥鞭破空的响声混着国师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