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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狐仙娘娘情不自禁喊了她的小名，喊得亲昵又熟练，像是从前喊了许多次。

    简玉听到狐仙娘娘这么喊自己，吐出嘴里的馨香软滑，紧跟着从毛毯里钻出来，眼神惊喜地看着仰头神色隐忍的女人。

    简玉妈妈给了简玉生命，但她看着简玉长大，为简玉改生死簿延续她的生命，简玉怎么不算她的孩子呢。

    狐灵眼睫湿润，她眨了眨眼睛，没出声。

    不止踩得舒服，吃得也很香，狐灵又听到简玉发出的哼哼声。

    两种截然不同的关系不断拉扯着狐灵，让她心生一股背德感，无比羞耻。

    想养狐狸

    毛毯向下滑了一截，露出睡衣半敞的大片肩膀和锁骨，简玉扫过一眼晶莹泛红还带着一点牙印的软糯，红着脸伸手抱过去，趁机偷偷用袖子擦了擦，低头亲昵地亲亲狐仙娘娘的下巴和脸颊：“狐仙娘娘，你刚刚喊我什么？”

    她的小名。

    可简玉和她又是正缘。

    她隔着毛毯摸简玉的脑袋，心口堆起满足。

    狐灵愣了一瞬，然后抬手摁住简玉腰，在她腰下拍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打得简玉呜了一声往她怀里钻。

    简玉说：“好香。”

    ——又不是亲生的。

    柔软的嘴唇贴上，狐灵心口的起伏幅度变大，她听到简玉闷在毛毯下的一句话，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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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灵向后仰着头，随着身前的束缚解开，眼睫不停颤动着。

    其实那晚狐仙娘娘回来的时候，简玉就听到过她那么喊自己，但情况特殊她都来不及多想，后来关系不复从前，她也没敢问什么。

    狐灵没有哺育过小狐狸，却有了哺育孩子的经验。

    忽然一瞬间，狐灵猛地睁开眼睛，眼瞳不似常人般迅速变化收缩，她吸了一口气，轻微的疼痛从心口传遍四肢，带着难以忽视的刺激和爽感。

    简玉的体温偏低，可她的口腔却是湿滑滚烫的，完全包裹着她，极有耐心地舔吻吮吸。

    她也不会偏心，知道自己手凉，就用上衣隔着，掌心搭在她怀里另一边，轻轻揉摁，指尖慢慢陷进去又收回。

    这样的动作有些熟悉，狐灵混混沌沌地回想，终于想到了在哪里见过，是看电影前简玉喂圆圆的时候，圆圆在她身上伸爪子踩奶，而现在简玉是在她怀里踩奶。

    简玉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伸手拉着毛毯盖过头顶，也盖住了狐仙娘娘上半身。

    简玉知道她听到了，不满地皱了下鼻子，攀着她的脖颈往上蹭了蹭，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道：“狐，灵，再叫一声嘛。”

    简玉在咬她。

    简玉曾经的话在脑子里走过，狐灵竟然有一瞬间体会到了那些小妖怪开灵智的感觉。

    简玉的手很凉，摸到她锁骨的时候她忍不住抖了一下，简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没再用手碰，用了刚刚吻得灼热的嘴唇。

    狐灵抱着简玉的脑袋，低喘着出声：“嗯……满满……”

    满满……

    她闭着眼睛仰靠沙发，眼尾洇出红意，呼吸时而压抑时而急促，她抬起手搭在胸前的毛毯上，那里隆起一个圆鼓鼓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