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页(1/2)
原来孟娘子的名声传得这么广?
“对对对,就是京城孟家来的。”岳昭昭连声道,江湖中人知道名号就好办事了。
果然那女子闻言笑着松开了岳昭昭。
孟隐等了许久那捕头才出来,却没有回函,对孟隐道:“孟捕头,我家大人约您后衙一叙。”
孟隐吃了一惊,按理她这个级别的小吏知府是不会见的,要见也是办公的前堂见,后衙是知府与家眷所住的私宅,怎么会在约见后衙。
“卢大人抬爱了,这不合礼数,卑职不敢。”
“卢大人说了,当初在京中赶考多得孟尚书提点,说起来你是他旧相识,该叙叙旧的。”
孟隐呼吸一滞,父亲确实有许多门生,这卢大人说不定就是其中一个。
只是他到底是认识孟十三还是听着孟家人的名头才要求相见的?
如果他认识孟十三她就演不下去了。
孟隐记忆中孟十三并不是什么八面玲珑长袖善舞之人,从来都是沉默地守在父亲的门外,未必跟这些来来往往的门生有什么私交。
“孟捕头,给卢大人一个面子吧。”庆州府捕头道。
孟隐深吸一口气,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的躲不掉。
从值房到后衙的花厅短短一路孟隐试着套庆州府捕头的话,“想当年初见卢大人的时候还是进京赶考的书生,没想到有朝一日在千里之外有缘相见,许久未见,也不知道他这一路是怎么走来的。”
“卢大人是个少年天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就中了进士,在外放了个七品官。三年考核期过晋升了江南那个地方的六品同只知,卢大人自请来咱们这穷衙门,所以吏部又给升了一阶。”
孟隐思忖着父亲只有出行才带侍卫,随行的侍卫和服侍的小厮轿夫之流少说也是一二十人,孟十三也不算什么心腹亲随,未必能在那些来去匆匆的门生面前混个眼熟。
见到卢知府的时候孟隐率先抱拳行了个大礼:“卢大人,久违了。”
“孟捕头你当初也是在京城孟尚书家当差的?”
孟隐听不出这话是询问还是质疑,所以决定先发制人,“是,卢大人贵人多忘事一定不记得卑职,可卑职却记得卢大人当年意气风发,孟尚书也常夸赞您有八斗之才定能平步青云。”
这话没法考证,横竖奉承话谁都爱听。
二人本就无旧可叙,客套寒暄过后孟隐抓紧时机跟他讲述了秦霜儿口供中的疑点。
说起胡家卢知府摇头:“胡家就是个烂摊子,仗着祖上有从龙之功封了个辅国将军,每世袭一代降一级,现在胡家家主就是胡怀昌之父,袭了个云骑尉,已是病入膏肓,原本要请封长子胡怀昌袭恩骑尉,谁知他竟先他老父一步走了。”
“那卢大人查到的线索可与秦氏有关?”
“秦氏本是胡怀昌养在外头的外室女,胡怀昌与原配不合久矣,仗着是家中独子不服老父管教,常年宿在外,最近因其父病重才带着秦氏回来,说是侍奉实则等着袭爵。
谁知他老父缠绵病榻大半年愣是没咽气,倒是他的原配见一气之下出家了。胡府上下也都说胡怀昌经常说要扶正秦氏,他那原配妻也是正经官家小姐,受不了这等羞辱,也顾不得儿女未成家自己先出了家。”
这倒是跟秦霜儿说的杀人动机合上了,胡怀昌未必有多喜欢她,拿着她羞辱原配罢了,目的达成之后自然不会兑现扶正的说辞。
可是秦霜儿当真有本事掐死一个大男人,孟隐问:“那胡怀昌当真是死于厄颈窒息?”
“当真如此,舌骨断裂足以致命。”
“这可真看不出来,秦氏看着那么娇弱的小女子竟有这样的本事。”
“这也不奇怪,胡怀昌生前还服用了大量迷药,若是被迷晕了再掐死便是一介女流也能做到。”
孟隐心中疑惑都解了,可是她觉得秦霜儿是一个心慈手软又隐忍的女子,不至于为了这事下杀手,还是亲手厄颈的杀人之法。
可是直觉不能当证据,更何况这是庆州府衙的案子,绝对不是她一个下属衙门的小吏能置喙的。
能亲自跟卢知府聊起这个案子,还是卢知府念着旧情的份上了。
一个丫鬟从帷幕后转了出来,“老爷,夫人已经备下宴席请老爷和远客用膳。”
孟隐吃了一惊,知府夫人宴请她?
虽说已婚的妇人不比闺阁女儿那般男女大防,但是她不论亲疏关系还是身份地位都不够格让知府夫人宴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