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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隐知她对此不满,连忙解释道:“昭昭,我没去,你不声不响地走了我把沅水城大街小巷都翻过来了。”



    “没去吗?你们聊得有鼻子有眼的,他们有钱人玩得可花了,戏楼算什么,下次让请你去青楼好好消遣一番才算开了眼。”



    岳昭昭也不知道为什么越说越生气。



    她这是在吃醋?孟隐被这一闪而过的念头吓了一跳,她们没有夫妻之实,她不过是替孟十三照顾她而已,从前岳昭昭防备着她还好,若岳昭昭真的把她当成夫了那罪过可就大了。



    看着岳昭昭气得小脸通红的样子,孟隐还是先平息她的火气:“真没去,我就算想去也拿不出一张戏票钱,戏班子也不能给我白看,我不过是案发之后根据他的口供去戏班子走访了一趟,套一下他的话看看能不能对上,你怎么当真了。”



    岳昭昭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那你套出什么来了?”



    “他有戏票,且知道当日上演了什么戏,应该是去了,不过我跟梨园班主确认过了,那天的《会真记》是小红香出演的,她是当家花旦,换了人必是看得出来的,我信口说换了人,王掌柜也没反驳,可见他有可能中途离开了,这个时间段他行踪未定。”



    岳昭昭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孟隐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她的重点离开就转移了,“你想看那什么小红香吗?我给你买戏票。”



    她的话跳跃太快,孟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岳昭昭看她那呆样就生气:“你看我做什么,一张戏票钱我还是有的,干干净净赚来的。”



    “好,此间事了,我们一起去看。”



    孟隐回了衙门领了绿头签带人押了王掌柜重审此案。



    



    县太爷原只想她补充完整卷宗,以免交上去被问责,听闻要动这么多干戈自是不愿。



    “孟十三,此案凶犯都已经认罪,你为何还要节外生枝。”



    孟隐没敢说牢中的“凶犯”是屈打成招,只得耐心道:“大人,若将元宝作为凶犯报上去,必定会发回重审。”



    “这是为何?”



    “一则动机不明,只是单纯解雇之故不足以酿出人命案,二则作案手法与凶犯不匹配,元宝身强体壮,可死者伤口繁杂凌乱,显然是力气不足所致,三则”



    孟隐还没说完县太爷打断道:“那你倒是说说凶手是谁?”



    “属下需要待查。”



    县太爷冷笑一声:“孟十三你在是出入过刑部的人,应当知道不论什么案情拖得越久越难破,若成了悬案一样不好交待,你既然非要揽下这事,那你立个军令状后续当由你全权负责。”



    孟隐知道县令每三年都有例行考核,县太爷现在朝中无人,自是害怕出岔子,所以想把这口锅扣在孟隐头上。



    孟隐受父亲耳濡目染,深知在其位司其职之理,怎可叫冤案在眼皮底下发生。



    领命的同时又提出了一个要求,“从前孟大人赠了属下一本《疑案图鉴》,随孟娘子的书籍一同运送过来,属下需要此书中参考文献,还请周大人转告孟娘子将此书转交于我。”



    有了县太爷的授命,孟隐也不用拐弯抹角地旁敲侧击了。



    沉声喝到:“王德,三日前李氏失踪那晚你的行踪还不从实招来。”



    王掌柜元宝打量孟隐的个好性子的,正想赔笑寒暄,乍被这一声喝,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官爷,小的不是已经都交待清楚了吗?”



    “是交待了,但并不清楚,那日戏楼里可有人为你作证全程未离场?”



    王掌柜擦了擦头上的汗:“我也是临时起意去看场戏,并没有结伴,坐在旁边的人也不相熟,可我那日确实去了啊。”



    “如果王掌柜不能自证,那就只能先收监,待查明真相再还你清白。”



    说罢,让人押送王掌柜下狱,听命的正是新来少年,懵懵懂懂地问孟隐:“他这种还未定罪的关哪儿啊?”



    “既然同属一个案件,那就跟元宝关一起吧。”



    孟隐知道同案犯不可关在一起以防串供,更不会疑罪从有将人下狱,不过她此时只有疑点,毫无证据,需要给对方一点重压才好打开突破口。



    “官爷,元宝已经害死我娘子了,你还要把我跟他关在一起,你这是要我的命吗?”王德飞快地把带的钱都搜刮出来了双手奉给孟隐:“官爷,您行行好。”



    孟隐不接:“王掌柜您若能想儿什么人证物证比可比银钱好使多了。”



    王掌柜迟疑了一下,孟隐立刻下令:“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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