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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却还是总抽空来这里照顾麟渝。

    黎语嫣很忙，她要做研究，还有很多，乱七八糟，麟渝不知道是什么的事。

    她的头发垂落在冰面上。

    她的手撑着冰凉湿润的墙壁，另一只手捂住嘴，肩膀剧烈抖动。

    “黎姐姐，你该回a市过春节了。”

    红色的围巾和斑斑血迹，搭配着白雪和浓郁的黑，以及滴落在雪面上深灰色的泪。

    走到门口，黎语嫣扭头，看向地面那条红围巾，表示如果麟渝想要，她可以找人挖出来。

    黎语嫣愣了一下，用手指去揉酸胀的太阳穴。

    麟渝看着她眼底的青黑和脸上难掩的倦色，抿唇，双手撑在桌面上，“黎姐姐，不要再来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过了这个春节，我就18岁了，黎姐姐。”麟渝扭头，看向黎语嫣，“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第二天早上，她拉开窗帘，看到昨天上午堆积的雪人倒在地上，不成样子。

    还好天气冷，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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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的红色在纱布上晕开，迅速蔓延。

    她可以继续挖，直到围巾被她从雪中救出来。

    麟渝低着头，看着掉落的头发被水流冲到地漏处。

    她最后只好放弃。

    构成地面的画景。

    她的手指拨开表面那层新雪，却拿下面那层冻硬的雪没办法。

    黎语嫣最终还是不愿意说任何事情，不管麟渝如何询问。

    伴随麟渝的笑容同时出现的，是身后划破天际的巨大烟花。

    热水流进眼里，钻心的酸疼。

    雪化后，围巾自然可以拿出来。

    围巾会被弄坏的。

    为什么要急于一时呢？

    她下楼，看着被雪水沾湿的围巾，变成很深的红色，近看更像血了。

    麟渝想要将围巾拽起来，可是雪融化后又结冰，把围巾死死黏在雪面之中，和雪融为一体。

    “我答应陆隽要照顾好你。”

    黎语嫣抬起胳膊揉女孩的脑袋，握住她冰凉的手，“谢什么，不用谢，快去睡觉。”

    浴室被氤氲的雾气填满。

    沾着血的纱布被扔在一旁，被水浸透，红色的血水缓缓流下。

    麟渝站起身，看向窗外，有烟花点亮夜空，然后消逝。

    脖颈处的伤口继续向外渗血，从锁骨处出发，在脚底结束。

    总之，她经常忙的脚不沾地。

    麟渝看着那条被冻结的红围巾，摇摇头，“等春天。”

    努力只为她带来了疼痛。

    那个红色的围巾黏在雪面上，像一道刺眼的血迹。

    砰的一声。

    “陆隽一定很遗憾，没能和你度过这个春节。”黎语嫣轻声开口。

    手指被冻僵了，所以即便受伤，也感觉不到疼痛。

    冰屑把她的指甲撇断，扎进肉里，指尖流出斑斑血迹。

    最后是黎语嫣发现麟渝不在家，在楼下找到女孩，硬拽着女孩发手腕往楼道里走。

    黎语嫣注视着女孩，她身后是漆黑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