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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荡荡的眼睛。

    义正言辞地要求你也留下。

    那是她们的来路，现在两人的脚印被新雪遮住，甚至看不深切。

    麟渝摇摇头,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阮惊弦在自己前方，是看不到自己摇头的，于是开口：“不，我讨厌这里。”

    作者有话说：

    可留在这里的人不过是……

    “我不想留在这里,我想出去看看,她们都认为生在这里,理应死在这里。”阮惊弦说，“可这片土地并未给予任何馈赠，一切收获都是和土地进行的平等交换。”

    “你要留在这里吗？”

    她干脆不再在意脚下,抬起头看着阮惊弦，“不冲突,我很感谢你们,但我讨厌这里。”

    阮惊弦点点头，两人再次一前一后下山，不过这次是阮惊弦在前，麟渝在后。

    直到阮惊弦说完整句话,她内心的烦躁被压了下去。

    她说，“我也讨厌这里。”

    听到阮惊弦吐-出第一个字时，她内心满是烦躁，又开始了，无法宣泄的烦躁，只能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让本就千疮百孔的身体更加伤痕累累。

    她早已听倦了，来回翻炒几句车轱辘话。

    “你这小孩这么坦诚,”阮惊弦这下是真好奇了,这混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村里人帮了你很多。”

    因为根据我的推算，没多少甜头了。[吐血][无奈]

    麟渝等待她接下来的问句，应当又是什么这里是你的故乡,没有人不爱自己的故乡,又或是你家里人都在这里巴拉巴拉的。

    “你知道吗？”憋在心底的东西压的她喘不上气，她对着阮惊弦敞开心扉，“我父母的坟是空坟，里面什么也没有。”

    女孩没让她等太久，每次都是，出乎意料的迅速。

    她甚至连火葬场的单人炉费用都出不起。

    为外婆治病花掉了全部的积蓄，她那时刚刚辍学，一直照顾外婆也没有收入。

    “我们回去，可以吗？”麟渝抽完烟，学着阮惊弦的模样用脚踩上去碾了两下，问。

    “而且，”麟渝进行补充，双手放在嘴边呈喇叭状，用力大声喊，“我外婆的骨灰也是，我都不清楚里面到底是谁的骨灰。”

    “这个确实不知道。”阮惊弦为了避免雪灌进嘴里，捂住嘴大声回答。

    离开不该由她来提，阮惊弦站在原地，静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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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总是小情侣腻歪的日常，大家不要感觉无聊或者流水账。

    麟渝也笑了，皮笑肉不笑的那种笑，遮住微微上扬的唇角，看着那双眼睛，完全看不出一丝笑意。

    阮惊弦小声哇了一下，声音被卷进风雪里瞬间湮没。

    “我知道。”麟渝想集中注意观察脚下的路况,可偏偏无法集中注意力，眼里是模糊不清的雪，身体像是彻底崩溃了。

    麟渝愣了一下，听到这种观点，内心是无法言表的震撼，她们都说你的家人留在这里。

    阮惊弦没说话了，一根烟抽完，她把烟头扔在地上，踩上去碾了两下，看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