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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竟然不觉得尴尬或是羞愧，反而有种很放松的感觉，像灵魂在空中飞，自由自在地飞，掠过树梢，抚过花蕊。

    麟渝将菜单递给陆隽，“你看看想吃什么。”

    陆隽不受控制地皱眉，这样的地方，卫生真的可以保证吗？

    “信息素，太多了。”

    小电车拐出城中村，在周围绕来绕去，终于抵达目的地。

    “怎么了？”

    她有些怀疑，但看了麟渝一眼，想到麟渝之前说的话，一咬牙，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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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门，狭小的店面里，人头攒动。

    “别挠，别，开车呢，这样多危险。”麟渝没防备，电动车猛地向一侧微微倾倒了下。

    她得以喘息。

    陆隽感觉自己肯定是被麟渝传染了，她竟然说出，“你的嘴就是大。”这种话来。

    麟渝笑着控诉，“我嘴才没那么大。”

    竟然是这样的地方吗？

    一败涂地的对峙。

    没人会喜欢那种过去，就像没人会讨厌当下。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坐在老板提前为她们空出来的桌子旁。

    各种信息素的味道扑面而来，她讨厌这样的地方，下意识想要离开。

    隔壁店的门口甚至还有个垃圾桶，底部渗出深棕色的臭水，垃圾桶旁边还有两块瓜皮，苍蝇嗡嗡嗡围绕在它周围。

    她搂紧麟渝，脸贴这她的背脊，轻声说了三个字。

    令她彻底倒下的对峙。

    麟渝听到，她浑身愣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快到甚至没被陆隽察觉。

    陆隽看着眼前的餐馆，感觉有几分不可思议。

    空调外机不停吹着热风，卷着里面的油烟气。

    实际上对于陆隽来说，这些信息素无法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麟渝注意到陆隽的异常，贴近她的耳朵小声问。

    就算偶尔呗允许出去透气，可脚踝却仍拖着一个巨大无比的铁球，让灵魂无法飞翔，只能不停坠落。

    一道听起来历经沧桑，却仍充满蓬勃生命力的声音。

    “到了。”麟渝停下车，摘掉头盔，冲着里面大喊了一声，“阿婆。”

    她微微勾起嘴唇，虎口贴在麟渝的腰间，用力一掐，挠她的软肉。

    陆隽看着递到眼前的菜单。

    仿佛过去25年里，她的灵魂被困在狭小的铁笼里，不仅它，周围所有人的灵魂都被困在狭小的铁笼里，互相仇视。

    令人作呕的味道在空中持久弥漫。

    “哎，来了，进来吧。”

    门面原本红色的招牌，历经风吹雨打，油漆褪色，变为带着锈迹的白。

    陆隽艰难地开口，话音刚落，周围的信息素便像潮水一般退去，只剩下麟渝一人的，令人安宁的信息素。

    “你蹭了我满脸的面包渣。”陆隽笑着开口，两手环着麟渝的腰。

    尤其是alpha的信息素，总会让她想起那场对峙……

    她只是单纯的，很讨厌杂乱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令她内心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