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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哭呢。”程述捧起何小虎的头，“姐姐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的，你又不会真的这样，对不对？”

    何小虎嘿嘿笑，“姐，思捷和你同事在一起多久啦？”

    “是啊。”谭雁说完，又想起这才是重点，“对啊！小程他快三十了，你才十九，你们怎么谈上的？“

    何小虎：“担心什么？”

    何小虎抬起双腿勾住程述的腰，“我错了，哥哥。”

    为此程述安慰了他三个小时。

    “你还太小了。”谭雁说：“不过不是说年龄差大就怎么样，是觉得人生路这么长，很多时候缘分又短。小程对你有恩，这一辈子也难得这样一个对你好的人，怕有天缘分尽了多可惜……”

    程述哎哟一声，抱着何小虎一滚把何小虎压在身下，“那到时候我也去死好了。”

    何小虎斩钉截铁道：“哥哥不会的！”

    “哥哥也快三十了。”

    谭雁虽然不完全相信何小虎视角里程述那样正直又完美，但至少能确定程述不是因为对何小虎有那种想法才对他好的，因为六七年前的何小虎还是个黑猴一样的小孩。

    程述本来还想笑呢，脑子忽然一转，他哭笑不得地皱着眉头，“嗯？难道你是在担心自己真的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何小虎又哭又叫的，嗓子都哑了，支支吾吾地说：“他们都说我太小我心不稳，万一以后我真的那样，到时候你都老了……”

    程述：“哇，小坏蛋，原来你在想这个？”

    谭雁：“当然不会，我只是……有些担心。”

    “姐。”何小虎不觉得他和程述在一起违背了什么，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谭雁，“我这样会让你难堪吗？”

    何小虎呜呜哭着，并不理会程述的安慰。

    何小虎赶紧伸手捂住程述的嘴，“不许这么说。”

    “小程对你真是不错。”谭雁实在没办法对程述说狠话  。

    何小虎伤心极了，对着电话发誓如果自己哪天不喜欢程述了就去投河自尽。

    “很多年了，她们是高中同学，今年也三十岁了。”谭雁说。

    何小虎说了自己是如何千里迢迢奔赴香格里拉向程述求爱的。

    何小虎一听，“呜哇——”

    程述开始搞不懂了，就这么两句话怎么就伤心成这个样子。

    “……”何小虎收敛表情，湿漉漉的眼睛看向程述。

    “傻小虎。”谭雁忍不住笑，“我说的是你啊！”

    “小虎。”程述一手扶着他的大腿，一手温柔地为他擦拭脸上的眼泪，“没关系的，如果真的有那样一天……”

    “我相信你呀，乖乖。”程述困得哈欠连连，也没来得及去洗澡，腹部黏黏的，何小虎的眼泪掉上去，又变得滑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