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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虎趴下来，满足地哼哼唧唧。

    何小虎：“明天我就要回去了，哥哥你都不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时间。”

    何小虎只想程述抱抱他，疑惑地问：“哥哥，你摸够了吗？”

    程述从善如流地揉捏何小虎的大腿肉，摸摸这里摸摸那里。

    一个成熟的，有强烈男性标志的男人。

    “没有。”程述笑。

    程述视线向下，扫到答案，他决定不那么为难何小虎了。程述伸手关了灯，顺着卫生间透出来的光拿掉何小虎的手。

    何小虎：“怎么了嘛，你刚刚从便利店里出来之后就变得很奇怪。”

    “那是什么？”何小虎唰唰两下把衣服裤子都脱了，剩下一身保暖内衣，“跟我有关吗？”

    程述微微顶胯，“快点。”

    程述忽然抬手脱掉睡衣，露出布着薄肌的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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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述把何小虎脱下来的衣服挂好，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水声，这里没有橙花味沐浴露，程述还是想起了浴室雾气里的何小虎。

    程述：“到底有什么好摸的，你摸摸看不就知道了？”

    虽然说这会儿还不是时候，但小男友是不是太过懵懂了些。程述认为这个阶段的何小虎是最美味的时候，而自己也是正当壮年。

    何小虎的手腕被程述抓着，他不得不看着淡淡灯光里程述的身材。

    “我很珍惜，本来想更珍惜的。”程述说。

    “是么。”程述摘掉围巾，好好地挂在衣架上，“我只是在想事情。”

    此话一出，程述更觉自己刚刚买套的行为罪大恶极。

    “唉。”程述无奈地笑笑，“没怎么，错了，我不想了。”

    酒店里暖气太足，又刚从外面走回来，何小虎穿着保暖内衣都很热，率先进卫生间洗澡。

    何小虎：“想什么事情？工作吗？”

    在何小虎看来，他们都是男人，身体都是一样的。

    何小虎声音闷闷地说：“不要。”

    这是每天何小虎最期待的环节，跟程述抱在一起睡觉！

    程述：“……”

    程述深呼一口气，赶紧把口袋里的东西塞到背包夹层里。

    “小虎。”程述把何小虎支起来。

    程述被他的头发蹭得有点痒，靠坐在床头，大手一捞让何小虎坐在自己身上。

    “摸摸我。”程述说。

    “……”何小虎岔开手指，从手指缝里看程述，“哥哥，要不还是你摸我吧。”

    “哥哥。”何小虎钻进程述怀里，“好香啊！”

    何小虎立刻捂住脸，坐在程述身上不说话。

    何小虎的脸以肉眼可见地速度变红。

    “有什么好摸的呢？”

    “怎么了？”

    程述把两瓶绿茶放在桌子上，开始脱外套。

    程述说不是。

    他想起林城的那个下午，湿透了衣服的程述朝自己走过来，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程述不不止是哥哥，他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