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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述收紧双臂，甚至情难自禁地亲了两下他的脑袋，“我好想你，小虎……特别想你。”

    他看了眼谢景华，笑着迈开大步，“晚点找你。”

    “你怎么在这儿？”程述不可置信的伸手捏一下谢景华的胳膊。

    何小虎听到程述的声音，转头看到程述站在台阶上，他看起来消瘦不少，但还是那么帅气，隔着夜色都能看到他温柔的双眼。何小虎欣喜若狂，不管不顾地朝他奔跑过去。

    “那你见着小虎没？”谢景华问。

    “嗯，着急去见一个人。”

    何小虎觉得自己来这里也是添乱，又出去了。

    程述跑下台阶，张开怀抱的瞬间何小虎就扑进了怀里。

    说是县医院，但也只有三四栋楼，布局紧凑看起来规模很小，和程述在广南市工作医院相比天壤之别。

    程述飞奔回办公室拿上冲锋衣和围巾，没来得及套上就往外跑。

    “哥哥。”何小虎紧紧地抱着程述，紧到程述有点呼吸不过来。

    谢景华：“对啊，跟我一起来的，来看你。”

    他一眼就看到那个在数窗格子的男孩。

    程述低着头，用脸颊去蹭何小虎柔软的发丝。

    程述眼睛抬眼，“小虎来了？”

    “不了。”程述拒绝，“我先回去。”

    “这么着急。”

    程述紧紧抿着嘴唇，几秒后终于忍不住勾起嘴角，最后干脆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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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虎激动到喘息都急促了，还不忘跟程述道歉，“对不起哥哥，我是不是打扰你了，但我实在太想你了就拜托谢医生带——”

    谢景华笑，“我来替老金啊，你没看消息啊？”

    ——

    何小虎在门诊楼外面站着，看每一扇亮着灯的窗子，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白汽。他穿着普通的羽绒服，脖子空荡荡的，耳朵冻得发疼。

    “小虎——”

    程述从卫生间里出来，竟然拐个角撞上了谢景华，他以为自己熬夜熬得出现幻觉了。

    “哥哥。”何小虎幸福得要命。

    “忙完没？忙完赶紧回酒店找你的小虎去。”谢景华笑着拍他的肩，“春风得意啊，阿述。”

    “我好想你。”

    深夜的医院急诊门口不是聊天的好地方，呼吸的水汽凝结在衣服上头发上，程述发觉何小虎穿的单薄，纤细的脖颈冰凉。

    “谢谢你来看我。”

    走廊里人不多，迎面撞上值夜班的本地医生，见程述笑容满面，跟他打招呼说让程述去他办公室里吃点东西。

    程述刚做完两个创伤急救，是要回去休息了。德庆县医院的设备和供血都不足，高海拔手术风险高，只能等明天一早把人送去市里面做手术。

    程述摘下眼镜伸手揉自己眉心，这几天实在是身心俱疲，他叹口气说：“前些天在村子里信号不好，后面干脆摔了一下摔得卡槽读取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