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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骂你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雨才停。

    次日何小虎醒来，打开手机看到了程述的回复。

    商品列表里有眼熟的产品，是程述第一次带他喝过的苹果奇兰杏。

    何小虎点了一杯。

    一个月后。

    跟何小虎拼桌的两个女生走了很久了，她们打到车之后牵着手冲进雨里上了车。何小虎不能跑，回家了也只有自己一个人，才在这里等到雨停。

    花店进入了淡季，下一个高峰期要到圣诞元旦了，店里事情不多。

    s：乖，好好的。

    手机没有回应，何小虎躺在床上看店里给的教学视频，等到半夜也没有收到程述的回复。想到程述那么忙，又觉得自己太矫情，一直在打扰他。自己根本没有成长，一直在麻烦程述。

    可是他就是克制不了对程述的思念，好想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想念他的怀抱。

    程述说的痛是什么呢？

    何小虎忍不住拿出手机，给程述发消息。

    “唉不管了，反正我现在不住在家里，有工作能赚钱。”

    广南市的秋天姗姗来迟，何小虎已经提前收拾好东西了，穿上外套就出发。

    小虎：我好想你。

    “嗯……这个吧，黑糖牛乳。”

    何小虎忙说可以，顺便把自己的袋子往后挪一点。

    虽然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何小虎已经喝过不少口味，他最喜欢的不是这个，但此刻他只想要点这一杯。

    她们凑在一起说话的声音很小，何小虎默默喝着自己的果茶，意识到她们可能也是同性恋，于是他开始无法抑制地想念程述。

    回到家里，何小虎振作起来把冰箱收拾好，这些吃的够他吃一周了。

    何小虎抬头，是两个女生，手里也提着俩购物袋，应该跟自己一样刚从超市里出来。

    “哪有——”

    “这身衣服很适合你啊，小虎，帅。”谢景华说。

    何小虎不但没好，反而更抓心挠肝地想程述，尤其是这样无所事事的日子里。

    程述走之前说，分开两个月可能就会好。

    “好，这个不怕晚上睡不着。到时候睡不着又要叫我起来一起去遛狗了。”

    看着满满当当的冰箱，家里没有一点动静。

    “国庆回家阿姨有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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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何小虎不知道，但是他觉得如果幸福是面前这样具象的话，什么痛他都可以忍的。

    “你好，我们可以坐这里吗？”

    何小虎抱着被子走出卧室，走进了程述的房间，铺好床之后窝在上面睡觉。

    “点两杯喝的吧。”其中一个女生扫了码之后把手机递给另外一个人，“宝宝你看想喝什么？”

    又是一个单休的周末，谢景华来接何小虎去做第二次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