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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以吗？”何小虎小心翼翼地问：“很可怕吗？”

    程述被他的直球打败，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程述一口气说完，只觉不忍。

    “不止是这样一起吃饭，出门玩，也不止是牵手和拥抱，也不止是人人称赞的哥俩感情真好。”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因为你完全是受到我的影响了，分开一段时间应该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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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虎手里的冰淇淋都要化了一些。

    “你有可能在我非故意的引导下，也对我产生了喜欢的情绪。”

    何小虎微微皱着眉头，说：“我就是很喜欢你呀。”

    程述：“张嘴就说，你都不知道什么是同性恋。”

    程述眼神里有万分柔情，他觉得何小虎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何小虎：“等你回来，你会不会就不喜欢我了？”

    “今晚之后就不要这样了，等我回来再说吧。”

    “这就是我想跟你聊的事，我说完了。”程述说。

    “这是……爱情的意思吗？”

    何小虎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何小虎：“我变成同性恋了！！”

    何小虎闷闷地嗯了一声。

    “哥哥。”何小虎放下冰淇淋，缓缓上前贴到程述怀里。

    程述：“那不一样，你对我的喜欢应该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在这一系列的偏差之后演变成了男男之情。就像你说的，你对我的……身体会有亲密接触的渴望，你会在我的撩拨下有反应。”

    何小虎眼睛缓缓睁大，他直视着程述：“你也对我有爱情。”

    程述额角有细密的汗水渗出。

    程述：“顺其自然地生活一段时间，让你有时间做自己的事，有属于你自己的空间和朋友、工作。也许等我从滇北回来，你就能看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们还是哥弟。”

    不管是什么，他只想安慰他。

    “那你呢？”

    程述笑着，没回答。

    何小虎立刻说：“那我也不会。”

    程述咬着自己下唇内侧的肉，“是。”

    但他还是说：“很痛，也很痛苦。”

    “天呐。”何小虎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

    何小虎看着程述，刚刚还带着笑意和宠溺看着自己的眼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过。

    程述喉结上下滑动：“很可怕。”

    程述：“我罪大恶极。”

    “不会。”程述给他肯定的回答。

    何小虎：“不不，哥哥，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何小虎依赖地看着程述，“那我要怎么办？”

    “是。”

    “好？”何小虎难得聪明地抓住重点，“这不好吗？”

    “那……”何小虎说：“你可以教我啊，你不是教了我很多吗？”

    程述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尽量像一开始那样，纯粹地轻抚何小虎的背。

    程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