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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述微微笑一下，起身离开并帮他把门关上。

    何小虎抬头，“我……”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没有，只有程述一个。

    “好了。”程述没办法真那么强势的对他施压，看他这样也是可怜得要命。

    想明白为什么会有生理反应吗？何小虎不知道呀，他刚刚都宕机了，怎么会知道？还是想明白程述为什么会有生理反应吗？何小虎不知道呢，他只是喜欢跟程述贴贴。

    接着程述忽然抓住何小虎的手，迫使何小虎去感受自己。

    “嗯。”何小虎点头。

    ——

    程述贴过来的时候发丝扫过何小虎的脸颊，和他颤抖的眼睫毛纠缠着，又划过鼻尖划过嘴唇。

    程述双手放在他胳膊两侧，轻轻上下抚摸安慰他，“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好吗？景华应该快要回来了。”

    说完他就轻轻推着何小虎走出厨房，把他送回了卧室。

    何小虎手指轻轻点在桌面，“什么呢？”

    “想明白……”

    程述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两毫米，“你也不想他看到你这样子吧。”

    “行。”谢景华低头一看，“刚刚谁弄的，这也摘得太干净了，我可达不到这个标准。”

    可是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程述的脸贴着自己脸的画面，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耳鬓厮磨么，嗯差不多。

    程述打开卧室的灯，让他坐在书桌前。

    对了，哥哥让我想明白。

    程述：“累了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晚点我们再好好聊一聊，可以吗？”程述半跪着。

    “现在知道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何小虎甚至还想贴得更亲密一点。

    何小虎无力地张开眼，两条腿并紧摩擦两下，动了下脑袋把下巴抵在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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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景华：“哦，虽然恢复得效果好还是要好好静养。”

    何小虎身体僵硬地坐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深深地呼吸两口，力竭一般趴在书桌上。

    何小虎从未对别人产生过这种渴望。

    他还没缓过来，也不敢碰，就那么趴着，等这股莫名的感觉消失。

    程述缓缓俯身，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公分。

    “小虎呢？”谢景华进厨房帮忙。

    程述：“你把豆芽弄好。”

    “嗯……”何小虎在心里偷偷叹口气，闭上了眼睛。

    何小虎大脑已经宕机，只觉得浑身血液翻涌，大脑混乱到脑仁有点疼，总之无论如何都无法思考了。

    好热，好难受，何小虎难受得快要再次哭出来。

    何小虎一眨不眨地看着程述，心脏快要爆炸了，程述身上的香水味很淡，还混了些消毒水的味道。程述微微偏头，隔着一两公分的距离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何小虎光洁的脖颈，却一直没有碰他。

    他不知道，又不敢这样回复程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