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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听吗？”

    “那是多久？”何小虎追问。

    何小虎没睡好，神色萎靡。

    次日中午，和姐姐姐夫吃完午饭之后姐夫送他们去高铁站。

    程述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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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述只是笑一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姐夫：“过年回来吗小虎？你和阿述回来过年？”

    他没刚见面的时候瘦了，身体肉了很多，薄薄的嫩肉覆盖着从前高强度体力活留下的坚硬肌肉。

    地球转动，月光转移，窄窄的缝隙光照到他肉感的大腿。

    “你怎么也没精神？”姐夫笑。

    “哥哥？”

    到了高铁上了车，程述弄好座位让何小虎半躺着。

    “可以。”

    “闭上眼睛。”程述一边给自己拿耳机一边说。

    小男孩连毛发都很淡，太嫩了，才19岁。

    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办，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能再引导何小虎了，即便他的爱垂手可得。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这次安静了很久很久，两人都没有翻身，就这么安静地躺着。

    姐夫哈哈笑，说随时回来。

    程述嗓子发紧：“我是同性恋，你忘了？”

    程述笑了一声。

    “睡一会儿吧。”程述说。

    薄被滑落了，何小虎穿着来林城之前程述买的背心和宽松棉质内裤。何小虎这种小直男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睡衣睡裤的概念，一起住得熟了之后他就这样睡觉了，天气热的时候他连背心都不穿。林城的夏夜凉爽，他才主动穿着背心。

    何小虎嗯了一声，“哥哥，你什么时候走呢？”

    程述不敢再看，翻身背对何小虎。

    “其实我现在好想过去跟你一起睡。”何小虎说。

    “哥哥？”何小虎再次轻声呼唤。

    因为很勤快的杵着拐杖走来走去，手臂线条也很漂亮。

    “怎么了这是？这么没精神。”姐夫笑着，“是不是想到要走了太不舍得没睡好？”

    程述把左耳的耳机塞进何小虎的耳朵。

    “不可以。”

    十天之后，就剩何小虎一个人在广南市了。

    程述：“还早呢，要办手续。”

    何小虎：“好。”

    程述听到了，他一点儿也没有困意，但是他没回应，假装自己睡着了。

    虽然过去的一年多里，何小虎都是一个人，但这次，他变得不想一个人了。

    说完姐夫看一眼坐在副驾的程述。

    何小虎试探着轻轻叫了一声。

    “为什么……”

    程述只好说：“我比小虎还舍不得。”

    何小虎笑一下，“嗯。”

    “哦。”何小虎眨眨眼，“好吧。”

    程述：“应该赶着第二批去，还有差不多十天吧。”

    果然，何小虎轻轻叹了口气，翻身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