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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述靠着窗台，还在看天上淡淡的彩虹印记，他嗯了一声，“你自己看。”

    是啊，何小虎光是生活就已经拼尽全力了，怎么还会有心情去找消遣。也许有些人可以在这样的境况中消遣，但何小虎不是那种人。

    何小虎依旧摇头，“也不听歌。”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彩虹的印记几乎消失了。

    “推理小说。”程述说。

    程述笑着，“当然算！不过你们这一辈也看仙剑奇侠传吗？这好像是我这一辈播的。”

    “看电影电视剧？喜欢哪种类型？”程述继续问。

    为此，何小虎身体涌上一点失落。

    “你在看什么书呢？哥哥。”何小虎坐在摇摇椅上，书就放在手边的小茶几。

    何小虎抿着嘴唇，摇摇头，“不知道，我不看书……”

    我和程述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何小虎忽然在心里这样想。

    程述看书不用书签，看到哪一页就折个角。

    “嗯……”何小虎看过一些电视剧的，但也没有看过很多，想了又想，模糊的记忆的提取不出准确的信息。

    何小虎想了又想，不确定地说：“仙剑奇侠传？算吗？”

    程述的左边肩膀刚刚被雨淋到，这会儿还是湿的，松开原本抱着胸的手，往前两步走到露台边缘轻轻撑着栏杆。

    “小虎，你平时喜欢看什么书？”程述问。

    “我……”何小虎有些不好意思，“都没看过，哥哥。”

    程述走过来，半跪在何小虎身边，干咳一声，问他：“那喜欢听的音乐？喜欢的歌手，有吗？”

    但现在不一样了。

    程述看他的表情逐渐窘迫，忽然有点后悔问他这个问题。

    那种放学之后背着书包，口袋里有父母给的零花钱，和同学结伴去逛书店的生活，何小虎没有过过。

    何小虎拿起来，这本书叫《漫长的告别》，腰封不在了，封面很简单，看不出是什么类型的书。

    想到最后，何小虎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一个大男人在外面哭唧唧的样子不太体面，事后想想也确实是，有点臊得慌。

    “喜欢吗？”程述问。

    说完何小虎似乎回忆起剧情，依旧有些神伤地叹口气。

    他靠送外卖一年多还上十四万，他怎么会去消遣。

    何小虎眼睛亮起来，声音终于大了一点，说：“看呀！在学校的时候每天上完下午的课，大家去食堂吃完饭就在教室里放电视剧看，走读的同学下了什么我们就看什么。”

    人过得太苦的时候，是不会想着调节情绪的，硬扛，扛不过去就算了。

    何小虎：“挺喜欢的，到现在还记得月如死的时候，同学们都哭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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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何小虎看着他笑。

    他又低头看这本书。

    程述：“除了文学名著，修仙小说、漫画，这些都算书。”

    何小虎不随便翻程述的东西，看了看封面就放下了。他平时就不看书，这时候自然也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