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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逗了一会儿小孩，把她放回婴儿床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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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我特地给宝宝买的，我不退，等我腿好了就能去挣钱了。你别担心。”何小虎说。

    婴儿床上方挂了几个彩色的毛绒球，小外甥女睁着眼睛不吵不闹。

    他抬头去看程述，发现程述就在自己身后俯着身看小外甥女。

    “你能来我们实在是太高兴了，程先生。”谭雁轻轻揽着何小虎的肩膀，看着程述说：“只是我要照顾妹妹，没办法带你们四处玩一玩。你有想玩的地方，尽管告诉王粲让他带你们去。”

    “哇……”何小虎小声惊叹，觉得新生生命很神奇。

    程述嗯了一声，用食指轻轻碰小外甥女，小外甥女就去抓他的手指，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何小虎刚刚伸出手指想逗逗外甥女，结果被她抓住。本以为小孩子没有力气，没想到劲儿还不小。

    “没事，是我打扰了。”程述站在门口，看一眼何小虎说：“小虎现在也不方便，民宿环境很好我们在周边走走就很开心了。”

    谭雁知道何小虎受伤之后一直忧心，今天看到人了才放心。她感激地看向程述，感谢他照顾何小虎。

    谭雁让何小虎坐在小沙发上，把女儿抱到何小虎怀里，让他抱抱这个小外甥女。何小虎僵硬地保持着谭雁教他的姿势，一动不敢动，才一个月大的宝宝脸肉肉的，毛发颜色很淡，皮肤薄得透着粉红，生机勃勃又很脆弱。

    因为何小虎现在看起来，居然比去年更健康有气色。

    在她心里何小虎过得很苦，跟谁相处话都很少。谭雁算是看着何小虎长大的，她比何小虎大了十几岁，家里那些脏烂事她都看在眼里。

    何小虎莫名想到几个月前，他在暴雨夜捡到的小狗，当时何小虎捧着它，也是这样的感觉。

    谭雁吓了一跳，“怎么买这么贵的东西！”

    虽然房间里有足足五个人，但却异常安静，谭雁和丈夫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他们互动。

    “这个姐不能要，真的，你拿去退了吧现在正是要花钱的时候。”谭雁把盒子盖上，要递回何小虎手里，“等你以后好些了再买，好不？”

    说句实在话，何小虎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能不学坏就是很好很好了。

    “哥哥。”何小虎抬头看程述，“宝宝力气好大，抓着我不松手呢。”

    进了卧室何小虎就把拐杖放下，轻轻地往婴儿床旁蹦哒。

    她心疼何小虎，只期望他能过得好一点，这样天上的小姨才能安心。

    何小虎拿出他给外甥女买的小金锁。

    很多很多年前，他也在婴儿床旁这样看着自己的妹妹。

    “这么开心呀。”谭雁对宝宝说。

    知道程述来，谭雁没有穿睡衣，特地换上了日常穿的衣服。见到何小虎先全身上下检查一遍，蹲下来看他打石膏的右腿。

    谭雁笑着，“快请进，来看看妹妹。”

    对上视线，程述笑了笑，眼神中情绪万千。何小虎想，自己想起了小狗，也许程述想起了安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