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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个小时的车程两人睡了一觉就到了，程述拎着行李，何小虎杵拐跟在后面，一出站就看到了姐夫。

    路上姐夫跟程述何小虎讲了家里的大致情况，民宿是年后盘下来的，签了十年。民宿的位置不在景区不在商圈，在林城南边度假区公园旁的小镇，主要做长租旅居的。谭雁有工作，民宿平时是他和两个员工打理。

    “小虎——”姐夫从人流里挤过来，一把接过程述手里的行李箱，“程先生，终于见面了，路上辛苦了。”

    程述没法推拒，只能说谢谢。

    “谢谢，我怎么称呼你比较好？”

    出站口人多，程述和姐夫一左一右伸一只手护着何小虎，怕着急赶路的人看不到他腿上有伤。

    晚上把行李收拾好，次日一早赶去高铁站。

    姐夫：“这样啊，那看哪天有时间，我带你们俩去看看嘛，给老家人上个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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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外婆家在哪边？”

    从高铁站开过去花了一个小时，八月下旬的中午，有车顶遮阳就不算很热。

    “嗯？”

    这是何小虎第一次坐商务座，居然有这么大的空间。

    何小虎点头，“可以的姐夫。”

    “卉水么？”姐夫问。

    程述一直看着窗外，想起小时候他自己坐飞机到林城来，外公外婆来接他，也是这样的天气。

    姐夫的普通话有相当明显的林城口音，他是个壮汉子，看着就踏实。

    何小虎自己坐后座，程述坐副驾驶。

    “阿述。”姐夫笑笑，“这个好。”

    “还好，一千块。”

    程述提前在手机上看过地图，“还要往南边走呢。”

    “姐夫！！”何小虎喊他，但拿着拐杖没办法挥手。

    从广南到林城的高铁只要五个小时，高铁检票简单行驶过程也稳，比起飞机更适合他们，毕竟何小虎腿上还打着石膏。

    程述顺着何小虎的视线看过去，下车的人太多，姐夫听到了声音左看右看没看到人。

    “车在下面，你们跟着我。”姐夫上下扫两遍何小虎，“小虎，能走不？”

    程述笑着，“是，但是外公外婆不在了，房子都空了。”

    程述对着他挥了挥手。

    车厢里基本都是带着小孩的家长，两人座位连着，程述调整座位让何小虎的脚抬着放。

    “这个票贵不贵？”何小虎问。

    “来，喝水，程先生。”姐夫递了瓶新的。

    “哥哥。”何小虎凑过去。

    上了车才清净些，姐夫转头说：“现在是暑假，来避暑的人比较多，没被挤着吧。”

    何小虎扒着座椅靠背，“姐夫，哥哥的家人朋友都叫他阿述。”

    程述转头，跟何小虎对视上。何小虎的手偷摸越过靠背，在程述的肩膀捏了两下。

    “跟着小虎叫我姐夫吧，或者叫我王哥，我叫你小程行么？老婆让我叫你程先生，我总觉得有点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