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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述前倾坐着，焦虑地抿唇。

    “没呢，没来得及。”

    他想通过观察面前的这三个同性恋来得出同性恋和异性恋有什么不同，结论是没什么不同。

    何小虎当时表现得一切如常，只说哦哦这样啊，哈哈。

    程述想狡辩一下，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只说：“送外卖实在太辛苦。”

    这个房子里有四个人，只有何小虎一个人不是同性恋，他莫名有点尴尬。

    说到这里，程述觉得脑子蛮乱的，他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一直没跟何小虎讲。但话说到这里，他只好找个借口，“想着没什么必要，他还小嘛……”

    黎真：“哦吼，这样显得你很哟，阿述。”

    何小虎想起来的只有这些，其他真的没有了。

    黎真：“阿述，是因为你自己会读书，所以才总这么想吧。”

    “哥哥？”何小虎忍不住转身，抬头看着程述：“什么意思啊？”

    “也不是。”程述说：“我就是想着他还小，应该还能学进去，多读点书上个大学以后不那么辛苦。”

    事已至此。

    说完她看向程述，“怎么什么都没跟他讲，你自己讲了没？”

    何小虎问什么是gay吧，那不是酒吧吗？

    黎真：“是，我们在一起快三十年了。”

    “你这话说的，现在干什么不辛苦。”黎真笑，“我侄女上班气得长结节。”

    非要说不同的话，何小虎觉得他们三个都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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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门手艺也不错的，我和阿真刚认识的时候她在月饼店和面，现在是大老板了。”蓝涓说。

    何小虎还是知道一点的，磕巴着说：“就是……一对？同性恋？”

    好尴尬啊，怎么这么多同性恋。

    那个同事博览群书见多识广，说gay就是同性恋，gay吧里面都是男同。说完就难受起来，说他在追的小说里，评论区一直有人在嗑男主和男配，他躺在电动车上，痛心疾首地对何小虎说：“他们明明是最好的兄弟！！”

    哦不对，有次他去酒吧送药店的单，里面全都是男人，还有人捏了一下何小虎的脸，后来听同事说那是gay吧。

    黎真：“非要他去上学么阿述。”

    程述嗓子发紧：“小虎，其实我也是同性恋。”

    程述极度害羞：“真姐，越说越歪了。”

    也许这不能代表所有同性恋群体，但在何小虎眼前就是这样的，他相信自己看到的。

    “现在的考试制度看似更合理了，其实难度更高的。”蓝涓说，“按你这么说，小虎学上三年也不一定能考个本科。”

    何小虎甚至不太懂同性恋意味着什么，他天然地认为两个女性或者两个男性相爱是有可能的，但是在他短短十九年的生活中，接触同性恋的次数是0次。

    “啊？”何小虎发出一个单音节。

    蓝涓笑，“喂，你15岁就晓得自己喜欢男人了，小虎都19了知道一下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