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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虎嘴角的弧度有片刻的僵硬，不自觉地抠一下自己的手。

    “等从林城回来我再想想办法。”程述又说。

    听到这个何小虎才有点精气神，坐直了一点，“有啊有啊，我经常送花店的单子，你想要什么样的？”

    程述：“什么？”

    程述微微偏头，看何小虎萎靡的样子，真是可怜又可爱。

    程述按照指示左转，这一条路旁边挨着公园，道路两边全是高大的树木。

    这是何小虎送得最多的花店，这一年以来都在这一片跑，抬头看一眼就知道应该往哪里走。

    “嗯？”

    “好的。”何小虎闷声点头。

    程述：“初中老师，她姓陈，她对我很好，后来跟我妈也是朋友。现在已经退休了，之前有时间我就去看看她。”

    “这个听起来不错。”程述说。

    何小虎又想了想，“大地？这家的花材很华丽，很特别。”

    高阶学霸的解题思路跟何小虎不一样，但何小虎又不想让程述担心，就硬着头皮点头，事后自己在网上搜或者去学校了问老师。

    其实他没怎么听懂。

    何小虎偷偷看他一眼，“你要送给谁啊？”

    “她喜欢紫色，价格嘛……都可以，不要太便宜，送给女性的花束。”程述说。

    程述：“我老师，今天是她的生日。”

    “啊？”何小虎脱口而出。

    “花，送给谁？”

    何小虎心想他想买这种，眼睛一亮，说：“要不看看之间花店？这家是比较先锋的感觉，设计做得很好，能做到市面上无同款。”

    说完之后，程述微微叹口气，“也好久没去了。”

    程述笑着点头，“这个我喜欢，在哪里？”

    过了这个大十字路口，程述忽然开口：“我要订一束花，你有推荐吗？单王。”

    “前面左转。”

    “没……没有。”何小虎笑起来，微微侧身看着程述说：“是你什么时候的老师啊？”

    好不容易养得红润健康的气色，就这样在一周的高压学习下消失了。

    这段时间两人住在一起，何小虎没有见程述和什么人频繁联系，最多就是和谢景华问个事情。他的手机总是放在茶几上。

    程述：“还有吗？”

    “怎么了？”

    何小虎吃饭都吃不香。

    “其实我觉得现在这个强度还不太够，但没办法，等你基础扎实一点可以刷题。”程述开着车，驶入回家的单行道，“刷题效率还是很高的，或者你选的地理和历史还有语文这种课，可以稍微往后一点强攻。”

    “哥哥。”

    “有吗？”程述追问。

    何小虎窝在副驾驶，嗯了一声。

    “有。”何小虎的身体又滑下来，一边在脑中盘算一边说：“这一片的话，可以看看风之语和hd这两家，做得很漂亮很可爱，我以前经常送这两家，很多女生自己都会去买来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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